他的乐评 · · · ( 3篇 )
俺是怎么着从一夜三次郎沦陷为拒绝现在的许巍大叔的?
以前还能装嫩的时候,身子骨硬朗着,对着宿舍杂志上的逼鸡妮女郎,老以为自己他爷爷的做不了一夜七次郎怎么也是一夜三次郎,后来事实证明:这不仅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意淫活儿,更是个力气活,可见被鬼子国的那帮AV给毒害不浅,人家是拿镜头切换来搞一下又搞一下的,能大战她七百回合仍旧一脸欲死欲仙的陶醉,借用的...(1回应)
以前还能装嫩的时候,身子骨硬朗着,对着宿舍杂志上的逼鸡妮女郎,老以为自己他爷爷的做不了一夜七次郎怎么也是一夜三次郎,后来事实证明:这不仅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意淫活儿,更是个力气活,可见被鬼子国的那帮AV给毒害不浅,人家是拿镜头切换来搞一下又搞一下的,能大战她七百回合仍旧一脸欲死欲仙的陶醉,借用的是蒙太奇电影手法,等事实真落到自己头上,那是一个接一个的百米冲刺,是需要狂暴的身子骨的,傻逼了吧,被鬼子国的AV给涮了吧。所以,有一点就说明了,这电影啊,或者说艺术啊,至少是AV艺术,是和现实生活挺有差距地。 现在好了,开始不怎么十分用下半拉思考,(偶尔用一下么还是要的,哈哈。。。)开始学着用上半拉看问题的时候,就开始像毛爷爷教导的那样:实事求是起来,于是这对自己也就“降格以求”了,一夜三次郎就不错啦,总不至于成为三年一夜郎。这样的话忒惨。那口子更惨。 瞅见了逼鸡妮女郎,也是想想说:多少钱一晚上。完事后,跟都累死一个待遇,用完即仍。这已经上升到理性地下半拉思考了。甭说,这种人还真不少,要不这男人zhuang,花花恭子啥的也不会尽选些胸圆腰细的花姑娘上封面。。。 我的意思是,人啊多多少少总要经历那个zhuangbility的阶段的。逃不过,那你要自欺欺人说自己就没过我也没办法,只是你正好证明了鲁迅爷爷创造了阿q是多么伟大,后来无非是,你继续zhuangbility或者干脆随波逐流,好听点叫随遇而安,快乐至上,开心就好,知足常乐,恶心点的说法直接说了:你脑子进水了,哦,这还不恶心,恶心的说法是你脑子有屎啊。整个俩膀子抬一粪缸,大街上乱转。 镜头回放到我还年幼的那个年代。 简单点说吧,那是1999年的那个秋天。天是黑的,经常。高三像个死肥婆一样压在头顶。 有一天,我将45块随身听的地摊耳机瞅个空档塞到同桌肥肥z的耳朵,问他:好听吧?他顿了1又3分之1秒秒秒,我以为他也陶醉来着,他来了一句:真JB难听。顿时,我伤心了。不理他了。这也就算了,后来补了一句:还是华仔好听。我就更伤心的二次方了。 我塞耳屎一样塞他耳朵里的声音是一个叫许巍的老男人的。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世界上的另一种声音,也是自己第一次知道这世上还有除了贾科长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霸王别姬、站台这类口水歌,还有更能触动自己心灵的声音存在。可见,俺还是比较晚熟的,虽然看起来86的怎么也像68的,但那是后来造化弄人,一不小心给弄毁了,成熟给弄成早衰。从那时候,基本上就踏上额zhuangbility的不归路。虽然,许巍大叔现在越来越不zhuangbi了,也越来越受欢迎了,但那时喜欢他的自己,现在已经很久不喜欢他了。他会变,我也会变么。 至于肥肥Z同桌,据说减肥成功,成功地用喜欢华仔的脑袋成功地和系花搞上了。真是zhuangbi不仅遭雷劈,还搞不上系花,连班花都搞不上。 后来,换了一同桌,是个妞。这个妞贼喜欢许巍,有事没事我们就一起偷偷在课桌下交流谁的歌好听,自己喜欢哪个歌手,她说她喜欢许巍,后来就给我从家拿一堆的许巍的cd,说啊故乡、青鸟、两天等等好听。提着个妞并不是因为她让自个儿觉得找到了知音,而是因为她和我看上的那妞就是后来成了我妞的那妞有关系。这么说吧,基本好到用同一张卫生巾的地步。 为了讨我看上的那妞的欢心,我就这样一步步陷入了zhuangbility的深渊。只是,到现在,我还停留在深渊焉着脑袋张望,那妞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不了自己一夜七次郎的炮火攻击。反正就这么没了。这,充分说明啊,一失足成千古恨。一不小心,为了满足俺和那妞一夜三十次郎的宏伟构想,俺就生生地掉进了zhuangbi的沟渠。 后后来,俺就进了大学这个猪圈。 和成群结对的没有未来的男猪女猪、大猪小猪们慢慢学会成为有理想的猪。 在后后后来,俺就一直这么zhuangbility着,不停地和自己叫着劲。 除了偶尔A片看多了腰疼,不能一夜七次郎甚至一夜三次郎了,也就没什么大毛病。也就这么慢慢明白了A片里的现实和现实里的现实是怎么个差距。人生中的现实和想象中的现实是怎么个现实。 也在慢慢变成自己曾经深深厌恶的那个挺着大肚皮,喝口好茶就满足的男人了。
像孩子似的倾听,像懦夫似的哭泣
O8年的某天,左小诅咒突然很流行,找来听听,觉得像傻子一样病态地嚎叫,并不觉着动听和美好,甚至有所抵触。 09年,又是某天,听到左小诅咒的这首《像孩子似的倾听》,突然像一个懦夫那样鼻子酸了起来。随后找来的《乌兰巴托的夜》和《平安大道的延伸》也是丝丝入耳,弦弦扣心,至于广为流传的《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17回应)
O8年的某天,左小诅咒突然很流行,找来听听,觉得像傻子一样病态地嚎叫,并不觉着动听和美好,甚至有所抵触。 09年,又是某天,听到左小诅咒的这首《像孩子似的倾听》,突然像一个懦夫那样鼻子酸了起来。随后找来的《乌兰巴托的夜》和《平安大道的延伸》也是丝丝入耳,弦弦扣心,至于广为流传的《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边》,倒是没有在心里形成波澜。 对于音乐,每个人都能听出属于自己的心事,虽然可能与作者初衷有出入,但也正是这纷纷的夹杂着听者不同经历的解读,才让一首首名曲流转出美好吧。 就像有一段时间,自己喜欢肖邦的《小夜曲》,便深夜里听来听去,那里面平静地涌动着细腻、温软,仿佛一切都是浑然天成,感情也是,如一株暗夜盈香的夜来香。这其中难免不掺杂着一己的经验与情趣,或许还有期望,那听到的宁静之音、温和之音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境界吗? 所以,我把我听到的、看到的说出来。 所以我哭了。 或许,人最大的寂寞来自你看到了他人所看不到的某些东西,而孤独,则是你相信这世界上一定也有着和你一样看到某些东西的人,所以你寻找,但怎么也找不着。 所以《圣经》上说:只有大信者能看到天国。 可是,耶稣多孤独啊。 《像孩子似的倾听》意象缤纷,在乐器和歌词上都是。而正是这些时隐时现的意象,才最终发觉了其中一处又一处打动我心的情感。 开头的开头,一段大提琴,沉郁,低亢。我想左小的意思很明白,以大提琴的悲伤来奠定了整首曲子的基调。 但随后便有电音吉他的切入,大提琴暗淡了下去,电音吉他在此形成了一处嘹亮,带着明亮的嚎叫的感觉,透着阳光的味道,之后便一直贯穿整个曲子,并与大提琴相呼应成两大主线,即明亮的悲伤,而左小近乎病态的嗓音唱腔,则更是渲染了这种悲伤。 这也是解开《像孩子似的倾听》里掩藏的情感的钥匙吧,我想。 这其中仿佛有个爱情故事。听着像废话,因为歌曲的高潮部分一直在吟唱:我爱你。 是的,左小的声音在此不断地重复爱这个词汇。 但有多少人懂得怎样说爱呢? 但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呢? 这是我的所想。 昨天看到一句话,好像是史铁生先生说的,儿时的小影院消失了,和爱一样,现在懂得爱的人都沉默了,剩下的是欲望和贪婪。所以,爱从来比我们看到的复杂,可又比我们想的简单。 《像孩子似的倾听》里,有两个很重要的意象:阿诗玛和雏菊花。 雏菊花好像是左小的最爱,他在另外的歌里也反复用到。 阿诗玛,出自彝族一个动人的爱情传说,阿诗玛勇敢、纯洁、善良、天真,和喜爱的男人阿黑经过种种阻挠,终于以为获得了爱情的眷顾,但是最后还是被同样喜欢阿诗玛却得不到她的男人阿支用洪水淹死,并化成一座石像,千秋万载。 而雏菊花,则更是和爱有着牵扯不断的关联。 洁白的雏菊花象征着幸福、纯洁、和平、美人,她的花语有一个即是:暗恋者送的花,寓意你爱不爱我? 所以,我开始明白了,左小在高潮部分反复吟哦“我想说我爱你,但是没有/但是我没有,说我爱你/我想说我爱你,但是没有/但是我没有,说我爱你”。 这其中的爱有多深沉、多坚韧啊。 左小用两个简单而富有深意的意象,呈现出了一副爱而不得的悲伤表情。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想爱而不能、爱而不得的故事更悲伤的呢? 后来,开始想,为什么不取名叫《阿诗玛》,而叫《像孩子似的倾听》。 为什么呢? 莫非是因为谢天笑曾写过一首《阿诗玛》? 莫非是爱只存在于那个喜欢听你、看你像孩子一样唠叨个没完,而对方也像个孩子一样歪着脑袋听你唠叨这样的过程中间?没有心机,只有自由的平和。 谁知道呢? OVER。


写给时间的诗
要我说,每一个深情的人,都不应该错过陈升和陈升的新作。 已过不惑的陈升,沉寂许久之后,再次苏醒。 陈升用《ps.是的 我在台北》,给这个浮躁的时代带来了关于台北的城市心情,让每一个曾经在深夜拥着他歌声入眠的人再次感动。 让时代和时间一起平静下来,好去重新打量自己的感情和生活,重新打量周围的喧闹...(0回应)
要我说,每一个深情的人,都不应该错过陈升和陈升的新作。 已过不惑的陈升,沉寂许久之后,再次苏醒。 陈升用《ps.是的 我在台北》,给这个浮躁的时代带来了关于台北的城市心情,让每一个曾经在深夜拥着他歌声入眠的人再次感动。 让时代和时间一起平静下来,好去重新打量自己的感情和生活,重新打量周围的喧闹。 如果说,时间是静止的诗,那陈升的歌声就像是流动的诗,随着时间和感情一起流动的诗。 只等你在某个孤独的夜,将记忆深处所有遗忘的、记住的,在脑海里不停地温情闪回。 这就是陈升。不为娱乐大众的流行。 这也就是陈升的私人流行。只为那些心中还藏着深情的人而低吟。 这也就是陈升52周岁的声音。 只有懂的人,才听得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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