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光明之门
我没有找到光明之门。 我第一次听许巍的歌是在一天晚上,我忘记了那是春天还是夏天,也许是在春末。那时我住在现在已经不住放杂物的房子里。那时我比现在还要苦逼,其实我一直很苦逼。那时我有一台录音机,录音机上面也有收音机的功能,七十块钱买的,是折价产品,但是效果还不错,我用它来放磁带,那时候我只...(0回应)
我没有找到光明之门。 我第一次听许巍的歌是在一天晚上,我忘记了那是春天还是夏天,也许是在春末。那时我住在现在已经不住放杂物的房子里。那时我比现在还要苦逼,其实我一直很苦逼。那时我有一台录音机,录音机上面也有收音机的功能,七十块钱买的,是折价产品,但是效果还不错,我用它来放磁带,那时候我只有磁带,我不知道CD是什么东西,我一直这么孤陋寡闻。 那时我爱好收音机,爱好两性话题,爱好收音机里面传出来的软绵绵的,轻柔的女播音员的声音,而我现在已经不听收音机了,几乎听不到让我激情勃发的歌曲了,这就表明我已不再年轻。那晚我听的是地方台,是我们小县城里的一个台。女播音员介绍了一首歌曲,完美生活。我只听了一下,只是一下下而已。我听成了水木年华,那时我无比喜欢水木年华。但那是许巍,我不知道许巍是谁,之后我开了灯,找到笔,在纸上记下许巍的名字。 第二天我到音像店买了许巍的两版磁带,心里很高兴,那时我不知道什么是摇滚,店里的老板告诉我,听许巍的人都是挺牛逼的,我听了很高兴。我加入了牛逼的队伍了。匆匆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我听了许巍,便把水木年华甩了,其实我只喜欢有李健的水木,我只喜欢最初的两版磁带。现在我也把许巍甩了,但还没有找到代替的人,也许是再也找不到了。 许巍已过四十,而我也开始奔三了。开始奔三的人便不会再有激情,可是我还是很爱听枪花。也许到我三十岁以后便谁也不喜欢听,也许谁的歌也不听了。 许巍没有倒退,谁也没有倒退,倒退的是我们自己。 我现在不听许巍了,但还是要感谢他,曾经有那么几年,我一直听,每天听,时刻听,唱出来每一首歌曲。我现在不看安妮宝贝了,但还是要感谢她,曾经有那么几年,我一直看,天天看,那份寂静与落寞是永远无法回去了。那是年少岁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回忆也不去打扰它。他匆匆消失,匆匆别离。
没有感想
许巍《爱如少年》已出版数日,我只是在网上听了几次,也没有下载。专辑名字听上去就有些商业,这是在向少年们做推销,凭许巍走过那么多路途,遭受那么多坎坷,怎么说也不必起个如此轻浮的名字,还有文案部分,介绍各种大师加入制作团体,又新加入各种元素,听上去好像颇为雅观,其实不然。 这版专辑许巍依旧打佛学派...(2回应)
许巍《爱如少年》已出版数日,我只是在网上听了几次,也没有下载。专辑名字听上去就有些商业,这是在向少年们做推销,凭许巍走过那么多路途,遭受那么多坎坷,怎么说也不必起个如此轻浮的名字,还有文案部分,介绍各种大师加入制作团体,又新加入各种元素,听上去好像颇为雅观,其实不然。 这版专辑许巍依旧打佛学派,平淡派,不过那都是表面现象,真正内心深处的东西毫无表现,比如佛,我只是听出有些恬淡,并无一丝佛意存于其中,但那个恬淡太过于虚张声势,压根不是真正的平坦,或者可以相反着说:过于浮躁。是物质上的浮躁,许巍可以说自己永远不会改变写歌的状态,他的状态来源于真真切切的生活,生活之云向哪方飘它的琴弦就弹到哪方,但是他现在的自己已经在商业的范围里迷失了方向,他写他自己,但这个自己已经改变了。 歌曲毫无突破,节奏失调,丝毫听不出一气呵成的感觉,倒是好像艺术画卷里的拼凑画,但拼凑艺术也不是说没有连接,它们是隐性精神贯穿的。至于曲调,与以往作品相比雷同处太多,有些是上半句相同下半句不同,有些只是换个调而已,降个调,中间再插播点小元素,让曲调临时拐个弯。 唱少年的不乏许巍一人,当年水木年华(李健离开以后)就唱过《少年维特的烦恼》,朝好处说是卢庚戌缅怀自己的少年时代,他大学时是靠三样东西生存的,吉他、烟卷、诗集。可是水木的第四版专辑通篇都是少年型,如若让坚守艺术者重新回想自己年轻时所走过的路,绝不会使用少年型也绝不会写出此种歌曲,只会写出罗大佑的《童年》,那才是掏出心窝子的作品。至于为何用少年型,可想唱片大多数销售给年轻人,十五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这个范围是追星族,近年许巍由于一改风格开始诗情画意,名气陡增,而少年型正适合这部分群体的需要,相对于新生代许巍粉老歌迷只是凤毛麟角,即便缺失这部分歌迷也没什么损失顶多冰上上一脚崩塌了,至于上面的企鹅依旧能活得自由自在。 许巍水木还有老狼,这些一直伴我走路的歌者,一个个走向高山的背阴处,以后我仍然会乐此不疲地买他们的专辑,没有任何感想,只是习惯而已,你要知道习惯是不好改变的。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那时候是在一个小镇,一个生活了3年的小镇,一口叹息,是醉酒的感觉,我总想起那个小镇。油菜花开满了地,池塘里满是游鱼。那时的我们那么快乐。那并不是快乐,只是匆匆年华。我们在大锅里煮饭,喝了最后的酒,兄弟明天各奔他方 昨天,就在昨天,看了水木的演唱会,可是我每有任何激动,即便他们唱...(0回应)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那时候是在一个小镇,一个生活了3年的小镇,一口叹息,是醉酒的感觉,我总想起那个小镇。油菜花开满了地,池塘里满是游鱼。那时的我们那么快乐。那并不是快乐,只是匆匆年华。我们在大锅里煮饭,喝了最后的酒,兄弟明天各奔他方 昨天,就在昨天,看了水木的演唱会,可是我每有任何激动,即便他们唱了蝴蝶花,即便他们唱了一生有你,可是我没有一丝激动,我看痛仰时眼泪就要流了下来,可是,水木我很平淡,就像他们没在我的岁月里。可是他们真的在我的岁月里。当我知道李健要单飞,我整夜未眠。一直抽烟,那是许久的往事了。往事我大多已经忘却。只留一丝惬意。我曾经爱过的人。已经不再爱我。可是我非常高兴,只因她不爱我。我在这里。在这里,一丝欢快的酒醉。 我已经不是我自己,带着神的话语,传达神的旨意。只因这世间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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