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 · · · ( 2张 )
想听 · · · ( 5张 )
听过 · · · ( 18张 )
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2位 )
-
The silence of pussy
日常采集 -直视你的耻辱-
-
Russian Red
官方网址:
Myspace:
他喜欢的艺术家 · · · ( 1位 )
他的乐评 · · · ( 3篇 )
《一个残酷的笑话演员》——黄碧云为子华《娱乐圈血肉史》剧本写的序
她所知道最好的笑话就是卡夫卡的“审判”JosephK,一天早上醒来,两个陌生人闯进他的房子,说:你有罪。他想,怎么会呢。到后来……他千方百计地为自己找一个罪名,然后受死。 因为恐怖,grotesque,莫名其妙,所以好笑。 她喜欢的笑话还有,一个笑话演员舌头生癌。梦中情人原来是女扮男装。...(0回应)
她所知道最好的笑话就是卡夫卡的“审判”JosephK,一天早上醒来,两个陌生人闯进他的房子,说:你有罪。他想,怎么会呢。到后来……他千方百计地为自己找一个罪名,然后受死。 因为恐怖,grotesque,莫名其妙,所以好笑。 她喜欢的笑话还有,一个笑话演员舌头生癌。梦中情人原来是女扮男装。太太因男子有外遇跳楼,男子还会写悼文:“抑郁终日,无奈逝去。” 笑话总有这样残酷的成分。她流落在纽约,成天在笑话咖啡泡时间,看各式各样的笑话表演,就像看斗兽,她想。 我去看“黄子华栋笃笑”也像去看斗兽———惊心动魄的残酷,难得是众人都笑得出。关于黄子华的记忆,时常都很残酷。也不记得怎样开始,断断续续,他老在扮罗拔狄尼路及周润发。穿他唯一的一件旧皮夹克。我们笑他一年四季穿“胶褛”。他又会莫名其妙地讲尼采。我们那时还年轻,很容易受到惊吓,在电视台看见所有其他人每星期做二小时工作,惊惧得面面相觑。后来他又要考司仪,兴高采烈地跟我们说这说那,很快让人否出局。他又去了香港话剧团。(他想演哈姆雷特,但有多少演员可以演哈姆雷特,他说。) 他老苦笑,三千元月薪,练习生想演哈姆雷特。他演戏我去看他,坐得远远的也不禁笑出来;他也实在差得可以。下来二人吃饭喝。他笑:导演叫你怎样就怎样。笑得十分凄惨。他转了职到港台当助导。我们在影印机前相遇,光影一闪一闪一黑一白。他说:我的工作就是影印。忽然又有所悟,说:为了当艺术家而捱饿是不对的。我不知如何安慰,我又是很残忍的人,只道:影印吧。忽然有一次他很高兴,说:我在港台电视剧有角色了。我说:好。他又说:是一个当性无能青年的角色,我应如何演性无能呢?二人也不禁神经质地相视大笑。电视剧演成这样,没有看过。 我们有一次合作演戏。我失业,无聊之极。他想演戏(哈姆雷特、罗拔狄尼路)。他自己演的是一个笑话表演,在扮一粒沙,又演一段哈姆雷特,因为表演得十分幼稚,他在练习,我们在旁笑得震天响。他回去改了剧本。我叫他:演来给看。他抵赖不肯,道:你们都嘲笑我。我哄他,说:不笑你了。他又在演了。我们禁不住又大笑起来。表演完毕,我们大伙去庆功宴。他喝了酒,摇摇摆摆地站起来,道:我今年二十六岁,最快乐是今天。因为也演了一个自己的戏,如他所愿。我那时也是二十六岁,坐在他对面,喝得满脸通红,也很快乐,但内里又有极尖锐的痛苦与同情自伤,说不出话来,也光是笑。如今还记得。 我离开香港就不再记得黄子华。回来在商台碰到他,衣着整齐入时,油滑了好些。大家十分陌生而客气。因为隔了时间与阅历,他不再是我认识的他,而我也不再是我自己。我知道他做电台电视节目,亦不感兴趣,实在与我无关。年纪令我对人情的亲密疏远甚至生离死别都看得很平淡。那时是同事。以前合作做表演时我穿了他一件T恤,还在我家。一次碰到他,道:你的T恤还在我处呢。他在众人前,忽然道:Whatdoyoumean?YoumeanIwenttobedwithyou?那一刹那我便觉得他很下流。一直耿耿于怀,以后每次见他都避着。实在犯不着。我实在认不得他了。 有阳光的残酷日子有时会想起他(我认识的黄子华不过是一部份的黄子华),她早上看电视看见他都会转去别台,她又害怕听他做电台节目(我们年轻的日子,时常都有阳光)。 她在黑暗中看他讲笑话,关于他的残酷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她所知道他的凄凉日子,都在他的笑话里面了。她自忖是聪明人,关于移民、同性恋、偶像(李小龙、周星驰、刘德华)的笑话都不会令她发笑,但她触到他笑话里残酷的自嘲,便像看斗兽般的,神经紧张地大笑起来。 表演完毕就去看他,他在后台很frustrated,正如我每次看到他一样。我们仍然很陌生而客气。 其实他实在演得好。她便跟谁说,他真的好,那人答:噢,不。他说你只说他“有进步”,你真的没说他好。那一刹那,那个她认识的他又活过来了;他还是这样,怆怆惶惶,而且又记得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她便笑了。笑了以后又起了惶恐的心情。 他们即使以不同的方法去演绎世界,但她时常觉得与他接近,大概只因为这种惶恐的心情。他们惶恐终日,对整个世界都感到陌生而敌对。他自嘲,她却变得很Cynical,年年不上心,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在这个他表演残酷笑话的斗兽场,他们的生命在此成就了交会点。除外,她一点也不认识他……他说,我要出版一本书了。她说。她想。她答:好。如此这般,写了序。 对其他人来说,这不过是一本好笑的笑话集。有人买娱乐,有人卖笑话,有人从中赚钱。真的不要太认真。或许黄子华不是想做一个周星驰,管它残酷不残酷呢。又或许不。 黄子华的评价: 黄子华给张达明的《换袜丧志》写的序: 我读过一篇最好的序。 那是「娱乐圈血肉史」的剧本,黄碧云替我写的那篇序。 怎样好法? 我读完,便哭了。 今天再拿来看,还是想哭。 用她的说法,「怆怆惶惶,不可终日」。 自以为决心是一切。她却把我决心以外的一切妥协,「怆惶」,残酷的记下来。 我感到爱。 我想,我是没有办法写一篇叫达明下泪的序。抱歉。 十年前我找达明到港台拍一个我写的「性本善」戏剧---「大个仔」。 剧集出街,道德界纷纷破口大骂,x其老母。非常过瘾。 从此没有联络。 差不多十年后,再找达明演栋笃笑。 到他的铜锣湾的散仔公寓度桥。见到一个遇佛溺佛,遇鱼溺鱼的浴缸。雪柜里发现一枝放射性很强的陈年淘大豉油238。厅中满布舞台刻留下的道具和一些几天没人认头的牛腩面胶杯。最后,在他床柜里搜出几根不知是否赵紫杨留下的红双喜,愉快的抽起来,度桥,演出,然后...... 达明红了。 怎样红法,人所共知。 只是,由「大个仔」至「栋笃笑双打」中间那十年,他如何发奋胡浑努力飘泊沾花惹草失意破产,你却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或许,凭着这篇文章,背后那「麻甩佬」老百姓的角度,顺藤摸瓜,诸君可以略知一二。 至于明天的达明,就如他的作品「说书人柳敬亭」的一幕,柳氏一拍杨柳,从此转姓换名,闯荡江湖...... 「柳」达明又将如何,看官请听下回分解。
依然范特西·依旧精彩
专集名称让我想到江郎才尽,可细细品味,却惊喜连连~~ 发现里面的每一首歌都是余音绕梁.中国风,的确中国有太多东西都需要发掘了~~ 人们总是评价jay的歌没新意,可是如果你认真细细的听,你就会听到jay的进步,我们为何要跟着大众的评价去认定一个人,社会中太多的真真假假,但是我们无需去辨认的太过清楚,喜欢一个人只...(0回应)














黄子华对于《杀出厨房》的解释
《杀出厨房》做完,胸围唇膏卸下,有人赞,有人弹。说实话,「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评论褒贬,看过便算。 但这次不一样。 邱先生话我「连一声不响剽窃人家作品的事也干得出……一声不响强夺西方作品为己用……」邱先生说我扮女人做的《杀出厨房》是改编自英国人威利?罗素的《莎莉华伦坦》。 ...(0回应)
《杀出厨房》做完,胸围唇膏卸下,有人赞,有人弹。说实话,「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评论褒贬,看过便算。 但这次不一样。 邱先生话我「连一声不响剽窃人家作品的事也干得出……一声不响强夺西方作品为己用……」邱先生说我扮女人做的《杀出厨房》是改编自英国人威利?罗素的《莎莉华伦坦》。 邱先生说的,全对,一字不假。 从来只是原创的黄子华,这次盗用人家剧本,「并妄想无人知晓」,「侮辱看栋笃笑观众的阅历」。这个,却不是事实。 邱先生,我从没低估看栋笃笑的人的阅历,更未曾妄想过我的丑行可以蒙混过关。事实上,「欺世盗名」这个四个字,我引颈以待久了。 以下请听我的故事。 我有一友,名叫麦秋,舞台界无人不识的发烧友,大好人。回归后,忽然惊闻这大好人因为对舞台义无反顾,顾此失彼,搞演出搞到押房子欠下巨债,未几,这欠巨债之人忽然致电给我,告诉我他早前在文化中心订了期,但自己已无财力搞戏。若取消租场,又必再多亏蚀数十万,便问我有没有演出顶上。当时我刚重演《秋前算帐》完毕,哪还有什麼演出。於是我便反建议倒不如找个现成舞台剧本,高速密度排练两个月,尚可一搏。 奈何由於时间资源,我们找来多个大小角色众寡的剧本,始终没一个适合。最后,无意中看见罗素的《莎莉华伦坦》。我脑中早有想过做一个女人栋笃笑,於是便忽发奇想,由我改编,由我扮女人,栋笃笑尽女人辛酸。 当时在座众人,大呼叫妙,恍如遇溺之人抓到浮木。我即席便提出,版权如何处理?有人竟然说不一定需要处理。在座竟然无人异议,我竟然也低智地以为不用为此事操心,我这次只是「打工」,只须专心改编和排练便可。 埋头改编了一会,我的常识开始发出警号,再次严重地提出版权一问题。当时在座有人提议不如声明「此Show乃受罗素启发……」。我当时便坚持「启发」二字不恰当。虽然我自觉改动不少,甚至自谑比原著好看。但始终结构是人家的,原本的内文也用了不少,怎说也是改编。不明白交代对罗素不敬,对观众更是不恭。终於,大家达到共识——申请版权去! 我本受聘之身,杂务通通不理,继续享受我的纯艺术创作排练日子。哎,卖票了,海报出了,版权呢?申请中!那怎办?不卖票?时间又不多。管他,把罗素先写上去吧。人家还未批准便用人家的名字,批给你才怪!最后,我们「以为」,以为没理由申请不到,一切只是时间性的问题,所以便先去马——罗素还在马房!票房开了。访问来了,我是如何的左支右绌:「啊,我是有个剧本做蓝本的,哪个剧本?朋友……不是女……给我看的,谁写的!啊……外国的… …」 从未如此狼狈过。剧本是谁的不可以说。叫他们去跟麦秋讲又不可以。因为怕麦秋的债主知道他有能力搞戏,来找他追债。事实是他问人借了更多的钱来搞制作宣传。所有工作人员连我在内,是分文未取。(所以我跟他们吃饭也从不付账,鲜榨橙汁倒喝了不少。) 终於,申请的答案来了——不批准! 怎办?没有人想过取消演出。票都卖了几千张「阿子华你都改好多啦,好精彩啦,冇对观众唔住!照上!绝对可以抬起头面对任何人!」 好,专心彩排,分析、试声、试角度、彩排…… 就是抬不起头! 我对麦秋说出我的心底话:「我们这样做,必死无疑,这不是启发,不是参考,这是名副其实的改编。我们的隐瞒正是我们一向最齿冷的行为,而且一定人所共知。我与你,欺——世——盗——名!」 最后共识,我们再试申请版权。同时,报章上广告须说明原著问题。而不论结果如何,演出时必须派发场刊解释剧本来源。而我也的确连场刊都写了。 但另一边,律师却说什麼都不要提,你提了人家便有证据,不单止可以不批你,还可以即场禁制你,要提,便要预备上不了台! 我不上台,损失是两个多月的努力,而麦秋损失的是二百多万。(算啦,钱都唔系佢!) 老实说,我没有勇气不上台。 写到这裏,可能你觉得我在搏同情,搏做义气仔女,搏谅解,而我也确有此意图,因此,现在的我,更觉自己丑态百出,丑不堪言。 种丑因,得丑果。自讨灭亡,报应不爽。 我就在此宣布,从今之后,我正式成为丑人一族,与丑共舞,永不超生。 以后再没有黄子华栋笃笑,有的也是黄子华栋笃屁。欢迎各界来揭我疮疤,尽管与我助手联络。人格破产,原来也是一种解脱,丑哉!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