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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每个人的音乐
“在音乐上和商业上,Depeche Mode一直缓慢但实实在在的前进着,直到1987年的Music For The Masses。这张专辑就像是个巨大的飞跃。它是一个全新篇章的开端。” ——Daniel Miller,Mute Records 1987年,Depeche Mode发表了他们里程碑式的专辑《Music For The Masses(大众音乐)》。和大多数Depeche Mode的作品...(24回应)
“在音乐上和商业上,Depeche Mode一直缓慢但实实在在的前进着,直到1987年的Music For The Masses。这张专辑就像是个巨大的飞跃。它是一个全新篇章的开端。” ——Daniel Miller,Mute Records 1987年,Depeche Mode发表了他们里程碑式的专辑《Music For The Masses(大众音乐)》。和大多数Depeche Mode的作品一样,这是一张适合在夜里聆听的专辑。它继承了从A Broken Frame时期以来一直贯穿于Depeche Mode音乐中的黑暗氛围。相较于上一张专辑Black Celebration(它被认为是Depeche Mode最为晦涩低靡的作品),Music For The Masses显得更为清冷和硬朗。如果说Black Celebration是在幽闭的房间里对着墙角喃喃自语,Music For The Masses就像在午夜时分朝着空无一人的广场作演讲——依然专注于自我,但易于接受一些。 这一次,他们的沉溺似乎更加彻底。Black Celebration中尚有两首曲调明亮的作品,让人感到些微温柔的光亮;而Music For The Masses里没有一首大调作品,所有的歌曲都在下行旋律的低迷氛围中闪耀着夜晚柏油路一般的质感。曾担任过Tears For Fears制作人的Dave Bascombe为专辑的音乐注入了更空旷、宏大、坚实的声响效果。我们除了熟悉的合成器旋律、电子节拍、不可或缺的工业音效,还可以听到迷离的采样、男人女人的喘息、混合着庄严与奇特的荒诞感,如螺旋般不断上升的赋格管弦乐曲。它们与歌曲低回而朗朗上口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奇特的音乐图景。作为单曲发行的三首歌Never Let Me Down Again、Strangelove、Behind The Wheel在收入专辑时经过了重新编混,从而更好的契合了专辑的整体感觉。专辑版本的编曲简洁、洗练而有力度,空间感更为强烈。Behind The Wheel一曲中,引擎声从耳畔穿过脑际,让人仿佛看到橙色灯光下的公路蜿蜒着穿越夜色,消失在远方的黑暗里。 专辑的名称是Music For The Masses,以此为灵感设计的封套和内页可说是Depeche Mode历年专辑中的最佳作品。在封面和内页的照片里,巨大的红色喇叭向着山谷、湖水和逐渐下沉的夕阳不知疲倦的播放着,奇特的是,这些画面中都没有人影。当你凝视这些图画的时候,能感到的只有寂静。这张献给大众的专辑,传达着孤独的信息。它是一次无人倾听的吐露,一场自我的庆祝。作为词曲作者的Martin又一次展示了杰出的才华,他写出了比以往更为优美的曲调,为它们配上更加灰败的台词。这些词作少了些暧昧不清的所指,而向内心走得更深——不安全感、欲望、难以实现的爱、沮丧、无助、罪恶感、自虐自毁的倾向还有奉献与牺牲的渴望,仿佛是日渐冷漠的社会中陷于孤独与混乱关系的泥沼,在挫败感中挣扎着难以自拔的人的写照。它触到了某些共通的东西,每个人都可以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这是献给每一个人的音乐。而Dave的演唱就像封面上的喇叭——将歌曲中蕴含的深义完美而精准的传达出来,自己却丝毫不为所动。Dave的声音充满了无机质的性感,如同喷发着固态甲烷的火山,燃烧着冰冷的蓝色火焰,在听者脑海中烙下挥之不去的印记。 Martin曾说专辑的名字是个玩笑,关于Depeche Mode命里注定永远只能是个被少数人追捧的乐队,进不了主流市场——“但它成为了一个自我完满的预言”(Daniel Miller)。Music For The Masses为Depeche Mode敲开了美国市场,成为他们事业鼎盛时期的开端。之后90年的Violator更像是部分妥协于商业后对Music For The Masses的延续,93年的Songs Of Faith And Devotion是他们短暂辉煌的最后一笔。当年那些才华横溢,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小伙子们曾热切地梦想着赢得大众的爱,而他们也终于赢得了大众的爱,然后便一点点的、不可挽回的毁于他们所热爱的人群。 ------偶是华丽的分割线------ 回过头来再看发觉此文写得实在是太装了……= = 我决定坚决回归劳动人民本色,走通俗路线,握拳。
迷笛、李志和过去的一瞬
头一次听到李志的歌是在今年的迷笛。 我一直是个后知后觉的典范,之前我没有听过任何他的歌曲。 后来我把那首《梵高先生》向熟识的所有人推荐。它在迷笛最后一天的民谣小舞台上击中了我,那个瞬间我突然很想哭。 当时我站得很远,看不清歌手的模样。我不知道在他站在这里之前曾经历过怎样走南闯北、...(76回应)
头一次听到李志的歌是在今年的迷笛。 我一直是个后知后觉的典范,之前我没有听过任何他的歌曲。 后来我把那首《梵高先生》向熟识的所有人推荐。它在迷笛最后一天的民谣小舞台上击中了我,那个瞬间我突然很想哭。 当时我站得很远,看不清歌手的模样。我不知道在他站在这里之前曾经历过怎样走南闯北、颠沛流离的生活。天气不太晴,有点微风吹着,离舞台近的人安安静静地坐成几排,拍手、欢呼,跟着旋律大声的合唱,是我梦想中的气氛。因为音响欠佳,我一直听不太清楚他在唱什么,直到那句意外清晰的“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觉得自己被人猛推了一把。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孤独。从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放学路上,到半夜的台灯下面,到刮着大风到处是落叶的校园里,到脏兮兮的雪覆盖的小路,到熄灯后手机微光照着的日记。我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夜里写的东西,一个人在校园里走,一个人在晚上想起某个打印店里有点胖的长发男孩。 我目睹了一扇门的轻启,那首歌里的秘密向我展露了些微的光芒,它说:我们都一样。 我没让一起的好友看到我的眼泪。后来我径直跑去买了李志的两张专辑。 往后的很多晚上我总在回想那个瞬间。但我明白,自己一直站在门后的黑暗里,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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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ious Artists / 选集 / 2010-02-05 / 映象唱片High Note Records / CD
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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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Kunze / 专辑 / 2007-10-19 / MG Sound / CD
那个舞台好神奇,布景超美喔。丹佛斯夫人太赞了,招魂曲听得我毛发直竖=﹏= ich是卤豆腐里的太子妃哦,看了半天才认出来...
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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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peche Mode 1980-81:Do We Really Have To Give Up Our Day Jobs?
这是06年再版的专辑歌页中他们老板Daniel Miller写的一段东西。很早以前的翻译,整理文档时看到了,贴出来共享一下。 Depeche Mode 1980-81: “Do We Really Have To Give Up Our Day Jobs?” 当我们走进录音室,开始为Speak & Spell制作5.1声道的混音时,离我头一次听到这张专辑已有25年了。它把我又带回...(0回应)
这是06年再版的专辑歌页中他们老板Daniel Miller写的一段东西。很早以前的翻译,整理文档时看到了,贴出来共享一下。 Depeche Mode 1980-81: “Do We Really Have To Give Up Our Day Jobs?” 当我们走进录音室,开始为Speak & Spell制作5.1声道的混音时,离我头一次听到这张专辑已有25年了。它把我又带回了Blackswing Studio和1981年。那是Depeche Mode非常早的时期,我还没有什么在录音室工作的经验。这张专辑今天听起来也许有些稚嫩,但依旧充满活力。那些歌曲和想法所蕴含的力量与优秀品质,时至今日依然熠熠闪光。 对于Depeche Mode和Mute厂牌来说,Speak & Spell都是一张极其重要的专辑。认识这支杰出的流行组合是在1980年9月份,我在Canning Town的Bridge House第一次看到他们的表演。这是个简单而有效的圈套,尽管说歌曲会大受欢迎还为时尚早,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潜力。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支新浪漫乐队,他们是未来主义者——这是很微妙,但很重要的一点区别。新浪漫乐队基本上就是有一个演奏合成器的乐手的摇滚乐队。但之后一些另外的乐队出现了,像是Human League,Soft Cell和Depeche Mode。他们是电子乐团。 实际上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和Depeche Mode签了正式的唱片合约,但我们从1980年9月就开始一起工作了。我想,如果你公平地对待艺人,付给他们合理的报酬,给他们创作自由,尽你的全力推销他们的唱片,还有什么必要签合同,让律师也掺和进来?这让人觉得太不纯粹了。虽然很理想主义,但之后的很多年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而且合作得很好。 专辑是在1981年年初录制的,几乎就是他们现场演出的翻版。有些歌没有收录进去,还有一些是新创作的。但基本上就是我六个月前看他们在Canning Town表演的那些。 我们在伦敦桥附近的Blackswing Studio录音,和我们一起的是一位叫Eric Radcliffe的录音师,之前我曾和他合作过Fad Gadget和Silicon Teens。工作的氛围非常友好,用合成器来制作所有的音乐真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冒险。大部分录音师总做不到你想要的效果。但Eric,不仅是个吉他好手,还是个科学家。他相当热衷于实验,工作环境因此良好而富有创造性。之后我们合作过很多次。当Vince Clarke离开Depeche Mode组建了Yazoo后,他们甚至把第一张专辑Upstairs At Eric’s献给了他和他的录音室。 我和乐队成员们共同制作了Speak & Spell。Vince写了所有的歌,除了两首——Big Muff和Tora!Tora!Tora!——是Martin写的。这两首歌意味着Martin将在日后成为Depeche Mode的创作主力,不过当时Vince才是录音室里的主导力量。我帮他们得到想要的声音,尽我所能努力拓展他们的洞察力,告诉他们用手头有限的器材能达到怎样的效果。 Vince那时靠失业救济生活,Fletch和Martin有工作,而Dave还在Southend的艺术学校里。我想他们是想做两手准备。他们第一次在Top Of The Pops表演New Life时,Fletch和Martin还在打工。工作结束后他们会带着外卖到录音室来。Martin总能为音乐加上一些非常优美的对位旋律以及类似的东西。我记得在做某一首歌时他站在那,一只手弹着琴,用另一只手在吃他的晚饭。尽管很明显那是台单音合成器,你一次只能用一只手,但他还是能做出些令人惊讶的东西来。 首支单曲是Dreaming Of Me,在英国发行的专辑里没有收录,我们把它放进了美国和欧洲的版本里。它在排行榜上最高到了57位。然后New Life上升到了11位。这是Mute第一支打入前20名的单曲。然后乐队的Just Can’t Get Enough排到了第8位。同时他们进行了很多演出,获得了相当好的反响。当专辑在1981年11月达到排行榜第10名时,我一点都不惊讶,但确实非常开心。它在榜单上停留了32周。 在Speak & Spell获得成功的同时,一些很大的变故发生在Depeche Mode内部和它们周围。Mute搬到了位于伦敦西区的第一个固定办公地点,我们的员工也增加到了四个人。但是当专辑推出的时候,Vince也准备离开了。乐队在春末进行第一次欧洲巡演时,Vince和其他成员之间的联系已经濒临崩溃。 Vince私下里通知乐队成员和我,说专辑一发行他就走。我们正在和美国的Sire厂牌谈判,不想因为这件事的公布而被打断,这有点不合规矩。不过到最后我想结果还是皆大欢喜,我们和Sire还有它的创办人Seymour Stein的关系一直维持至今。于是Depeche Mode的成员们在11月一起作了最后一场演出,12月Vince就正式离开了乐队。 因为这件事,剩下的队员们迅速成长了起来。突然间,担子都压在了他们肩上。我不会说这是上帝保佑,但它产生的力量真是非常强大。Martin是个很有前途的歌曲作者,已经有了如此成功的一张专辑,没什么能停下Depeche Mode的脚步。这时Dave已经从学校退学,Martin和Fletch也递交了辞呈。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从我们推出第一张单曲起,乐队就被快速增长的骚扰包围。他们开始引来大量主流厂牌的邀请,但我可以很高兴地说他们决定留在Mute——甚至是在没有合约的情况下。我们乐于一起工作并且信赖彼此。这是个正确的决定,基于正确的理由,因为我们的关系不仅存活至今而且日渐繁盛。Speak & Spell作为一张杰出的处子专辑,将乐队推向了世界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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