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0篇 )
男孩不哭
THE CURE的音乐我差不多已经听了15年,记得买第一张CD《wish》的时候我还是个沉迷于西雅图摇滚的长发脏男孩,除了理想和一个当时几乎什么都没搞出来的四人乐队之外一无所有。当时太原街有个卖摇滚音乐CD的地方,我有天去闲逛,被封面上那个怪异如米罗绘画般的图案所吸引,连试听都没有,便毅然买下。回家听了一耳朵,便...(0回应)
THE CURE的音乐我差不多已经听了15年,记得买第一张CD《wish》的时候我还是个沉迷于西雅图摇滚的长发脏男孩,除了理想和一个当时几乎什么都没搞出来的四人乐队之外一无所有。当时太原街有个卖摇滚音乐CD的地方,我有天去闲逛,被封面上那个怪异如米罗绘画般的图案所吸引,连试听都没有,便毅然买下。回家听了一耳朵,便牢牢地被吸引,那种阴暗诗意的音乐意境与西雅图那些摇滚劲旅是如此地不同,几乎是能带你进入心理最深处的地方,你可以在那里选择埋葬生命或者放逐理想,眺望冥河或者是目击真相。对于当时正沉迷于存在主义的我来说,这种音乐恐怕比涅槃珍珠酱那些狂躁激烈的音乐更接近存在的真相。后来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THE CURE,为他们的每张专辑而上下求索,为买到《崩溃》的原盘而狂笑,为《春宫图》被打口的两首歌而悲伤…… 我曾经见过两个内向的男人为了这首《男孩不哭》而手舞足蹈,一个是我的好哥们向阳花,他去香港听THE CURE的现场,回来买了一堆纪念品,穿着他们巡演的T恤衫,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在家里播放着这张专辑,跟着这首歌手舞足蹈,嘴笑得大开大合,牙花子全部显露在外,看着像个十足的孩子。另一个是PK14的杨海松,在沈阳演出前的调音中他要求音响师放一下他带来的CD,也是这张《男孩不哭》,音乐一响起来,他就做着扭曲怪异的动作,脚步也跟着扭动,一个不会跳舞的男人,跳起了一种来自内心的舞步。 后来在《音像世界》上看到THEcure的介绍,没想到的是跟我想象的几乎一摸一样。这张专辑中的《杀死个阿拉伯人》、《跳上别人的列车》都是拜存在主义的影响所得,特别是前者,来自于对我有着启示录般影响的小说《局外人》。今天和TT聊起这支伟大的后朋克乐队,突然想听一下罗伯特史密斯那来自年轻时代的歌声,当《男孩不哭》在我的CD机里响起来的时候,时间停止,我跟着节奏摇摇晃晃的,好像骑着穿越时空的魔法扫帚,正在像一个快乐的男孩一样奔赴整个夜晚。
砸头党的重击
这还是我的偶像亨利罗林斯刚刚加入黑旗乐队的时间段,他还没能取得乐队的领导权,并且音乐方面和后期那几张硬核经典区别还很大。一个汉堡店店长的愤怒咆哮就此拉开了帷幕,永不停歇的嘶喊踹开了硬核摇滚的那扇破门,一个粗壮如牛的汉子赤裸着身体,一句一句地、把带着血丝的愤怒指向你。质疑着世界,粉碎这世界,砸烂这...(3回应)
这还是我的偶像亨利罗林斯刚刚加入黑旗乐队的时间段,他还没能取得乐队的领导权,并且音乐方面和后期那几张硬核经典区别还很大。一个汉堡店店长的愤怒咆哮就此拉开了帷幕,永不停歇的嘶喊踹开了硬核摇滚的那扇破门,一个粗壮如牛的汉子赤裸着身体,一句一句地、把带着血丝的愤怒指向你。质疑着世界,粉碎这世界,砸烂这世界,谁能扼住生命的喉咙,他也就从此获得了自由。 很显然,黑旗乐队基本上没有旋律概念,所以他们也无法获得文艺青年和伪摇滚们的追捧。他们留下的不只是十几张专辑和罗林斯的那些充满汗腥味和血腥味的书籍,最重要的是他们留下了一种强悍有力的摇滚精神,按照东北人粗俗的比喻就是:“纯爷们儿。”听他们的音乐,就像一把锤子在不断殴打你的头脑和身体,选择的是永不停歇的滚奏。硬核与朋克最大的区别在我看来就是这种初听仿佛毫无章法的重、硬、狠,堪称是酣畅淋漓、凶狠不羁。但是你一旦爱上这种节奏,那就无法停止。你会在疲惫不堪的时候跟着罗林斯的嘶吼痛骂着自己的虚弱,然后走向另一种形式的强大之路。 罗林斯是我永远的摇滚偶像,这个世界不缺乏所谓的天籁之声,但是这种铁锤般强悍的声音始终或缺。我曾经在丽江的春天,混杂在小资们的群体里,癫痫一般地跟着黑旗的音乐摇头摆尾,玉龙雪山在我眼前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会在我的瞳孔里倒塌。 很多东西会给我带来最原始的生命动力,比如黑旗的音乐。
嘻哈不断
我刚开始听说唱乐还是在深圳的时候,被嘻哈狂人顶爷影响。哥们顶爷是一流的设计师、二流的打口唱片贩子、三流的舞厅DJ,他收藏了说唱乐历史上大量的经典唱片和黑胶,并且身体力行地每日嘻哈不断,服装永远是宽大的T恤和棒球帽,手势动作夸张到爆,嘴当然更不会闲着,语速疯快并且戏仿搓盘和贝斯线都相当有一套。就在他的...(0回应)
我刚开始听说唱乐还是在深圳的时候,被嘻哈狂人顶爷影响。哥们顶爷是一流的设计师、二流的打口唱片贩子、三流的舞厅DJ,他收藏了说唱乐历史上大量的经典唱片和黑胶,并且身体力行地每日嘻哈不断,服装永远是宽大的T恤和棒球帽,手势动作夸张到爆,嘴当然更不会闲着,语速疯快并且戏仿搓盘和贝斯线都相当有一套。就在他的带动下,我开始从NAS、NWA、DMX、人民公敌这些经典入耳,进入了嘻哈的音乐世界。 今天听的第一张唱片是这张NAS的经典专辑《MATIC》,NAS是个抒情的街头诗人,他不会骂骂咧咧地来阐述自己的街头思想,他也没什么匪帮说唱那些关于美女金钱毒品枪械的肥皂剧搬演,他只是用平静的叙述来向你讲述那些关于挣扎、关于生命是个浩劫的独特思想。在这个阴霾的天气里,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让我温暖的东西。他仿佛在告诉来自东方的我:“兄弟,女人和这世界都无法让一个男人坚强。你要去走自己的路,这是你唯一的方向。” 我不知道在西安的顶爷是否也在听着说唱来开始这新的一天?我开始了,内心安静,潜流汹涌。疯狂的世界里充满各种诱惑与陷阱,有个患有神经病的老人在街上说着:“吃药,都该吃药了。”也许他生在布鲁克林或者皇后区的话,也是一个嘻哈诗人。























谁能用屁眼冲浪?
这支乐队的名字很不雅,“屁眼冲浪手”。 记得最早还是在郝舫的那本《灿烂涅槃》里看到这个名字,而真正听到他们的专辑,还是刚才的事儿。其实早有机会买到他们的口带,那还是1999年去唐山演出的时候,现场来了个兜售打口带的哥们,用唐山腔牛逼哄哄地跟一群人说:“这个牛逼。音速青年听过吧?涅槃听过吧?都受他们...(1回应)
这支乐队的名字很不雅,“屁眼冲浪手”。 记得最早还是在郝舫的那本《灿烂涅槃》里看到这个名字,而真正听到他们的专辑,还是刚才的事儿。其实早有机会买到他们的口带,那还是1999年去唐山演出的时候,现场来了个兜售打口带的哥们,用唐山腔牛逼哄哄地跟一群人说:“这个牛逼。音速青年听过吧?涅槃听过吧?都受他们影响。”他的错误很明显,因为音速青年最少是跟他们同时代的乐队,也最多算是互相影响。不过抱着好奇心,我还是打听了一下价格。他见有人感兴趣,拿出这支乐队的另一张专辑,也就是这张《Hairway to Steven》,然后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告诉我,两盘算你50。于是乎我逃之夭夭,被这个天价吓得望风而逃。 这张来自88年的专辑相当的好玩,乐队似乎对正经八百地演奏摇滚乐并不热衷,即使是在吉他原声的安静片段里,也楔入各种稀奇古怪的音效,而在他们混乱起来的时候,似乎是一群喝多了的嬉皮士聚在一起发飙。即兴片段,吉他噪音,鸟叫孩子哭,模仿日本小调的恶搞,还有经常含混而喃喃自语般的演唱扭结在一起,像是能带人进入疯癫境界的麻丸儿。 主唱的声音很像伊恩杜里,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但是我想跟热爱生活珍重健康之类的毫无关联,乐队的嬉皮精神让他们在80年代的独立音乐界享有盛名,而嬉皮意味着不妥协以及不对抗,自嘲并且自省,从这些去想想,大概也就懂了。 现今时代,人人病态,很多人都以愚弄他人为乐,而最具有娱乐精神的摇滚乐,我认为就是这种乐队创造出来的。中国摇滚缺乏幽默感,网络神曲又缺乏震撼力,来点“屁眼冲浪手”的音乐相当有趣。别管明天怎么样,你只是个活着的动物,被愚弄总不用背负道德焦虑。 谁能想到用屁眼冲浪,我想他也就一定程度上的得到了解放。
> 1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