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8篇 )
4.18,纵贯线,最High一夜,干!
嗓子K到哑。 四万人,平生仅见的盛况。 最后齐声唱真心英雄,感动得要死。 李宗盛唱当爱已成往事,我很不好意思地唰一下泪就下来了。 罗大佑唱鹿港小镇,我觉得自己突然找回了年轻的愤怒。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没有人的音乐能比周华健更通俗,K歌最爽都在他这儿。 总算听张震岳唱了一回爱...(7回应)
嗓子K到哑。 四万人,平生仅见的盛况。 最后齐声唱真心英雄,感动得要死。 李宗盛唱当爱已成往事,我很不好意思地唰一下泪就下来了。 罗大佑唱鹿港小镇,我觉得自己突然找回了年轻的愤怒。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没有人的音乐能比周华健更通俗,K歌最爽都在他这儿。 总算听张震岳唱了一回爱我别走和再见的Live。 手里的光棒都被挥折了…… 其实要说内心感动,比不上上次民歌嘉年华。 但说到High,以后恐怕没什么超过的机会了。 近期目标是5月21日去听Ennio Morricane。 非常非常想听他亲自指挥一次1900和Cinema de Paradiso。 希望陈升北京演唱会成行!
一头发能抵抗几把梳子,一眨眼算不算少年
下午在纪录堂看了一场投影演唱会。民歌嘉年华会:永远的未央歌,纪念台湾民歌运动30年。我要是去年能认真一点把公路那本书看完,这些走马灯似在换的人一定会更令我亲切。有点后悔,很可惜,我只浅尝辄止地看到了李双泽,台湾民歌运动才刚刚掀开第一页。 不过,虽然很多人我不知道,虽然旁边的女生很显摆地不断在聊天...(5回应)
下午在纪录堂看了一场投影演唱会。民歌嘉年华会:永远的未央歌,纪念台湾民歌运动30年。我要是去年能认真一点把公路那本书看完,这些走马灯似在换的人一定会更令我亲切。有点后悔,很可惜,我只浅尝辄止地看到了李双泽,台湾民歌运动才刚刚掀开第一页。 不过,虽然很多人我不知道,虽然旁边的女生很显摆地不断在聊天或K歌大大地影响了我的听力,我还是好几次热泪盈眶。最后到了安可阶段,每个人都在跳舞,我突然好希望我也在那个现场,哪怕是场外,混在一万人的中间,镜头没有转到场外,但我猜必也是一片欢腾,这其中交杂了多少得到和失去,泪水和欢笑,一场30年的梦和奋斗。 我向来觉得音乐是最难写评论的艺术门类之一。它除了最基本的乐理之外,没有什么成型又成熟的评论模式可依赖,同时,它不像电影和文字有诸多相通之处,很多写影评的人都可以用一个比喻让人看见画面,但是音乐很难很难。幕后也好,八卦也罢,写到最后读者不一定能听见确切的音符,更抓不住现场的气氛。所以,未央歌我根本决定放弃去评论,我只是觉得,它是华语音乐史上你该看的演唱会之一。 我素来习惯怀旧,也喜欢民谣,被未央歌感动是情理之中的事。看的时候我总是会想,90后一代人他们的音乐记忆是怎样的呢。连周杰伦都不是最初那个周杰伦,改称周董了。比我年轻四五岁的人,已经有很多不知道台湾民歌,不知道朦胧诗,不知道1989年,甚至连大陆的校园民谣都已经很遥远。我知道时代在前进,就像民歌运动,淹没在今天的噪声里,有如被拆迁的胡同和被填平的田园。 听到最后一首蔡琴,反而很多人没了感觉。因为什么呢。蔡琴已经被过度消费了,很多人因为无间道才知道蔡琴。大街小巷飘满了音符的尸体,她每隔一两年就到北京来开一次演唱会,频率快追上春节晚会了,有时在CCTV的王牌走穴栏目同一首歌里还能见到。同一首歌是把经典卖到烂俗最有效的捷径,而它只是这个商品时代的一片羽毛。 张钊维说得没错,唱片工业不行了,它在互联网面前倒下。技术让音乐变成了速食品,就像我自己,前段时间刚刚下了杨弦的中国现代民歌集,伴着网页和游戏听了几遍没感觉,于是它就从硬盘里消失了。可是今天在大屏幕上看到杨弦,听到江湖上,他唱到一辈子是不是永远,我那一刻差一点就哭了。听着听着,我觉得我就老了。 看到李建复和侯德健握着手唱龙的传人,很感慨。后者自从当了广场四君子之后,就从大陆的一切媒体里失踪了,可是这一首歌,我每次听到,都会想起二十年后的那些学生,想起台湾美丽岛时代为民主奋斗的年轻人。我们的大陆,曾几何时,也是一个文以载道、歌以载道的地方,可是今天这些都早已式微。媒体和知识分子总是要面对反智,面对犬儒,一遍又一遍地说些都是常识的废话,可又不能讨伐他们的对立者,因为被洗过脑的是大众。 还有胡德夫,听了多少遍匆匆,可是看这个老头子在钢琴前扫了一眼台下,我还是跟着眼湿。马兆骏,大胖子,在台上蹦蹦跳跳地唱微风往事,话筒伸向台下,所有人都跟着唱,镜头里看不到谁是忘词的,我想他在九泉下想起这一刻,还是会感动到抹眼睛。年轻的万芳,不是民歌一代,可是一首走在雨中唱得让人暂时忘掉了齐豫,患了帕金森病的李泰祥老眼痴痴盯着她,黑暗中有泪光闪烁。 叫我怎么去怀疑这一场狂欢里每个人的真诚。叫我怎么不爱那个就和老家隔着一条浅浅海峡的岛。落幕时是蔡琴喊了一声,民歌万岁。梁弘志真是走得太早,我真想看着他唱是否和请跟我来。愿他在天堂安息。
一头发能抵抗几把梳子,一眨眼算不算少年
下午在纪录堂看了一场投影演唱会。民歌嘉年华会:永远的未央歌,纪念台湾民歌运动30年。我要是去年能认真一点把公路那本书看完,这些走马灯似在换的人一定会更令我亲切。有点后悔,很可惜,我只浅尝辄止地看到了李双泽,台湾民歌运动才刚刚掀开第一页。 不过,虽然很多人我不知道,虽然旁边的女生很显摆地不断在聊天...(8回应)
下午在纪录堂看了一场投影演唱会。民歌嘉年华会:永远的未央歌,纪念台湾民歌运动30年。我要是去年能认真一点把公路那本书看完,这些走马灯似在换的人一定会更令我亲切。有点后悔,很可惜,我只浅尝辄止地看到了李双泽,台湾民歌运动才刚刚掀开第一页。 不过,虽然很多人我不知道,虽然旁边的女生很显摆地不断在聊天或K歌大大地影响了我的听力,我还是好几次热泪盈眶。最后到了安可阶段,每个人都在跳舞,我突然好希望我也在那个现场,哪怕是场外,混在一万人的中间,镜头没有转到场外,但我猜必也是一片欢腾,这其中交杂了多少得到和失去,泪水和欢笑,一场30年的梦和奋斗。 我向来觉得音乐是最难写评论的艺术门类之一。它除了最基本的乐理之外,没有什么成型又成熟的评论模式可依赖,同时,它不像电影和文字有诸多相通之处,很多写影评的人都可以用一个比喻让人看见画面,但是音乐很难很难。幕后也好,八卦也罢,写到最后读者不一定能听见确切的音符,更抓不住现场的气氛。所以,未央歌我根本决定放弃去评论,我只是觉得,它是华语音乐史上你该看的演唱会之一。 我素来习惯怀旧,也喜欢民谣,被未央歌感动是情理之中的事。看的时候我总是会想,90后一代人他们的音乐记忆是怎样的呢。连周杰伦都不是最初那个周杰伦,改称周董了。比我年轻四五岁的人,已经有很多不知道台湾民歌,不知道朦胧诗,不知道一九八|九年,甚至连大陆的校园民谣都已经很遥远。我知道时代在前进,就像民歌运动,淹没在今天的噪声里,有如被拆迁的胡同和被填平的田园。 听到最后一首蔡琴,反而很多人没了感觉。因为什么呢。蔡琴已经被过度消费了,很多人因为无间道才知道蔡琴。大街小巷飘满了音符的尸体,她每隔一两年就到北京来开一次演唱会,频率快追上春节晚会了,有时在CCTV的王牌走穴栏目同一首歌里还能见到。同一首歌是把经典卖到烂俗最有效的捷径,而它只是这个商品时代的一片羽毛。 张钊维说得没错,唱片工业不行了,它在互联网面前倒下。技术让音乐变成了速食品,就像我自己,前段时间刚刚下了杨弦的中国现代民歌集,伴着网页和游戏听了几遍没感觉,于是它就从硬盘里消失了。可是今天在大屏幕上看到杨弦,听到江湖上,他唱到一辈子是不是永远,我那一刻差一点就哭了。听着听着,我觉得我就老了。 看到李建复和侯德健握着手唱龙的传人,很感慨。后者自从当了广|场四君子之后,就从大陆的一切媒体里失踪了,可是这一首歌,我每次听到,都会想起二十年后的那些学生,想起台湾美丽岛时代为民|主奋斗的年轻人。我们的大陆,曾几何时,也是一个文以载道、歌以载道的地方,可是今天这些都早已式微。媒体和知识分子总是要面对反智,面对犬儒,一遍又一遍地说些都是常识的废话,可又不能讨伐他们的对立者,因为被洗过脑的是大众。 还有胡德夫,听了多少遍匆匆,可是看这个老头子在钢琴前扫了一眼台下,我还是跟着眼湿。马兆骏,大胖子,在台上蹦蹦跳跳地唱微风往事,话筒伸向台下,所有人都跟着唱,镜头里看不到谁是忘词的,我想他在九泉下想起这一刻,还是会感动到抹眼睛。年轻的万芳,不是民歌一代,可是一首走在雨中唱得让人暂时忘掉了齐豫,患了帕金森病的李泰祥老眼痴痴盯着她,黑暗中有泪光闪烁。 叫我怎么去怀疑这一场狂欢里每个人的真诚。叫我怎么不爱那个就和老家隔着一条浅浅海峡的岛。落幕时是蔡琴喊了一声,民歌万岁。梁弘志真是走得太早,我真想看着他唱是否和请跟我来。愿他在天堂安息。
他的音乐动态 · · · ( 0个 )
他的音乐豆列 · · · ( 2个 )
-
我心目中的最佳New Age专辑 27人推荐
介绍: 排序不分先后
-
我心目中的最佳原声 16人推荐
介绍: 排名不分先后 涵盖电影及电视剧 标准上偏重专辑整体性 而并非个别主题歌 很多华语电影只好忍痛割爱了








就在远方,红花开放
在线试听:http://www.xiami.com/album/405191 标题里写到的红花,只停留在我的想象里。那会儿我们到了尼勒克,红花的季节已经过去了。我忠实的烟友李师傅载着我们东转西转,在尼勒克的一片荒原中就是找不到一星半点的红色,后来看到路边有一辆车停着睡觉,我们就去敲车窗问路,以为是没走对去红花基地的路。 车里...(3回应)
在线试听:http://www.xiami.com/album/405191 标题里写到的红花,只停留在我的想象里。那会儿我们到了尼勒克,红花的季节已经过去了。我忠实的烟友李师傅载着我们东转西转,在尼勒克的一片荒原中就是找不到一星半点的红色,后来看到路边有一辆车停着睡觉,我们就去敲车窗问路,以为是没走对去红花基地的路。 车里的维族大叔被咣咣咣的敲窗声吵醒,一点都没有不高兴。听清楚我们的问题之后,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们:“已经没有了!”于是我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了。原来,尼勒克的红花是要五月中下旬来才能目睹盛况,那时已经是六月中旬,早就被当成药材收割完了。 后来我们就转头回了特克斯县,传说中的八卦城。整个县城被建成了一个八卦的形状,据说是当年盛世才在的时候干的好事儿,颇有点韩复榘的派头。问题是,这么一个八卦的县城,没有一处是可供登高下望的,县城的招贴画都是航拍的。于是那八卦的街区也就再一次停留在了我的想象里——其实也没什么,过去的事,隔得越久,就有越多想象成分。 这张专辑唱的是新疆,不过基本是原创的民谣,有些歌里,连我这个很不懂音乐的人都听得出来有呼麦,而呼麦一般是不会出现在新疆的。新疆有蒙古族,很少,大多集中于东北部,靠蒙古和内蒙古。北疆是哈萨克和回民的,南疆是维族的,而全中国都是四川人的。 我单位的西门有一家比较大的新疆馆子,服务员是个很漂亮的维族小姑娘,进单位五年来,看着这小姑娘从最早的萝莉长成了美女。新疆馆子的墙上挂着一张大毯子,我搞不清是麦加还是麦地那,旁边是一张招贴画,中央领导亲切接见各族人民代表。 最近那个馆子开始放新疆音乐,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我怀疑是他们民族内部流传的。就像去年在西藏我们一帮人千辛万苦从藏民那里弄来的内部音乐,因为听不懂,所以风险很大,不敢外传。维语咿咿呀呀的,配上弹拨乐器,非常好听,那是真正纯粹的新疆音乐啊,比这张内地民谣还是要正宗多了。我和同事开玩笑说,这家伙,要是公然用维语宣扬什么什么,咱也都听不懂啊,汉人们都听得很陶醉呢。 今年春晚那段新疆歌舞,是我觉得这届春晚唯一闪光的地方。有什么难的呢?这个民族每个人身体里都流着歌唱和舞蹈的细胞,而他们中的许多人又是长得那么地挺拔俊俏,一转圈一扬手,风情就随手流得满地都是,把我们这些贫乏的汉人包裹在里面了。 有个朋友去年去了南疆,在那里听了个小乐队,美好得让我羡慕。未经允许地转一点文字吧。 —————————————————————— 原定的三个人只来了两个,另一位乐师有事无法前来。美女与她尊为大师傅的人为我们演奏新疆传统的木卡姆,大师傅操“弹拨尔”,美女奏“艾杰克”,悠扬动人。 木卡姆是新疆民族音乐,有十二套大曲,内容大概是古时的民歌和史诗。每一个木卡姆均分为大乃额曼、达斯坦和麦西热甫三大部分;每一个部分又由四个主旋律和若干变奏曲组成,据说每一部木卡姆唱完都需要两小时。可是这丰饶的财富现在已几乎无人全部掌握了,像大师傅这样勤奋又技艺超群的人,也只会一小部分而已。 我不知道在场别人的感受,我是听得如痴如醉。虽然完全听不懂内容,但是曲调之悠扬,唱词之韵律,弹琴技法之精湛,让人一面听一面赞叹,忍不住就一直微笑。后来我们还跳起舞,有时看美女跳维吾尔舞蹈,有时我们轮番上去学习,还有时是在伴奏下,北京阿姨与东北大叔跳起交谊舞……
> 3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