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少妇都思春的音乐

黄家驹与张雨生，是今年绕不过去的两个名字。本月，香港举行黄家驹纪念演唱会。八月，台北则将举行张雨生纪念演唱会。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如何面对这些已逝歌手的专辑，或称作原音重现？事实上，它们很可能将我们打动得泪流满面，在我们还不知他们哼唱的是些什么之前。 就此张专辑而言，音乐水准当然得以维系。嗯，很难想像，若是黄家强做了张垃圾，将如何毁灭他自己。 基本上，它是一张令人相当满意的专辑，家驹天纵之才，多年后，仍得到印证。这些歌，首首金曲，值得喜爱，可以流转。重新演绎它们的黄家强，也非平庸音乐人，虽少了些Beyond合力时狂风暴雨痛快淋漓之感，但心已尽到，力也用竭，给了几分重温往昔的感觉。 公平来说，Beyond当年，虽以黄家驹为灵魂，其余三子也并非围绕太阳工作的行星。家驹离去后，他们也没躺在过去的光辉岁月里度日，共同努力过，也各自奋斗过，只是迷茫，只是歌迷不买账罢了。做痛惜兼呼唤家驹状，歌迷们大抵觉着更过瘾。谁都会爱上情深款款执爱不渝的自己。 说到这些年，他们在乐坛的际遇，我有时会想，虽不及乐队存在时屹立不倒，佳作迭出，就他们个人而言，未必不是解脱。反正，天下无不解散之乐队，就算家驹活着，谁知道Beyond最终会如何？披头士都逃不过解散了事，反目为仇的命运。如今，只是个黄贯中不接受黄家强的拥抱，没家驹什么事儿。 但这也是张令人遗憾的专辑，若你和我一样，指望在其中遇见一个较五个DEMO片断，更多或更清晰的家驹。 十五年，不算一个好节点，但三子决意此时怀念，或许是有些事不做，日后更加力不从心。 怀念这玩意，经不得撩拔，一发便不可收拾，非需慰藉才可罢休。 家驹在专辑中，遥远的自弹自唱，好似一扇尘封的门打开，但隔着十五年尘埃，只望见一个人和一把吉他的影子。 当活着的人，自有限的、能挑选、能剪辑合用的昔日片断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捞的些许原音，这种捉襟见肘，使我认定，这些与家驹亲近的人，他们保留的家驹也相当有限，不一定比我们富足多少。 还想说的是，虽然慰藉有限，但这些怀念都是真实的。我的意思是，黄家强们并非为捞上一笔，才推出这些活动及这张专辑。他们确是在尽心。远甚几年前乐队宣布解散时全国四处的巡唱。细雨沥沥的武汉新华路体育馆，歌迷们失望的相继退场，只余三子在台上声嘶力竭，那叫一个悲从中来。 这一切，是他们与我们共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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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乐团一张嘴，劳资就在办公室接受集体瞩目，只因他们一张嘴就来了一句怪声怪调的“爷爷，您回来了”，能听到这张专辑，是今天最对的一件事，也是最开心的一件事。 全体中国人都应对此歌心领神会，并乐不可支。我是，只要有人搞一把此事，别管是谁，都会觉着痛快。张嘴就惊艳，中间的苦嚎，更得我心。况且，他们最后还来一句“爷爷，您，别再回来了”。 这调调，并非此乐队所独有，此前，我们见识许多，但有点不一样，不是为了区分或普及而彰显，只是为了逗乐子而己，所以连专辑名都搞了赖声川一把。 顺提一句，有些台湾文化人还是永远不要来大陆找钱为好，找着找着，便会找不着北，譬如赖大师。为央视那裤档，即将落成的某剧院所操持的开院大戏，剧本都没呢，便已开始宣传上了。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如果不是那样缺钱，还是想想，再上大陆来，这儿毁人不倦。 第一首歌当然很妙，第二首歌也很好。人声与乐器最好的合作，是一个成长中的少年选中一个合适的护档，舒坦才是最有价值的追求。当然玩摇滚，也得歌唱“一生一世”和“爱”之类。 我还喜欢《幸福人生》和《胖子之歌》，跟小朋友对话，可爱得很。 只可惜，专辑统共才五首歌。别失去幽默感，哪怕是唱歌时。一天到晚将文化和虚拟阳光写在脸上，便会歌都唱不好。这种例子就太多了，恕我上班当中，不展开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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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和灾难间的关系，最近在报端经常读到。灾区的孩子依靠什么在地表之上废墟之中支撑下去？（有些也在地表之下）他们以什么方式向外界呼救，等着救援到来？他们又是如何鼓励自己血肉模糊的同伴？是唱歌。 流泪的主播，其实可以不去关注。赈灾的明星，也可以。 人类在某种时刻，生者都可被忽略。 受难者，失去屋顶和母亲，以及神的庇护，生与死在拔河，才是心之所系，谁能做到不动声色，谁牛叉。 当苦难来临，心理援建也成为全民话题。有人说，全体中国人在日夜直播的灾情当前，集体需要心理医生。 若全国人民果真都上心理医生那儿去排队，我会拿到多少号号牌？哦，还没人顾得上派号。 《自己照顾自己》、《收信快乐》、《夜照亮了夜》、《北极光》、《不换》等，循环播放的功效，便是让我在公车上，定心读完整份报纸。（当然是他报，而非我报。我报字太多，得坐火车才读得完。） 她远没有大家传说那般好。拿她比天使的人，是模糊了音乐和爱的界线。 她也远没有，没有完整听完她整张专辑的人传说那般糟。她属于，比较执着的女文艺青年。比照老徐等人来说，老万更值得探究。 不过，我对一切探究，目前失去兴趣。 我想，音乐不是上帝写来的信。大灾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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