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8篇 )
爱的钢琴手
2003年,记得是夏天,我的工作偶尔会客串做做娱记跑跑场子。那天在乌鲁木齐路的一间酒吧的2楼,伍思凯来做新片宣传,那时发的片正是这张《爱的钢琴手》。 那天我到得早,进门的时候,见他坐在钢琴边,边弹边唱演练着的,也是这首《爱的钢琴手》。四周只有工作人员,他的歌声却是激情饱满感染力十足。大概就是那...(0回应)
2003年,记得是夏天,我的工作偶尔会客串做做娱记跑跑场子。那天在乌鲁木齐路的一间酒吧的2楼,伍思凯来做新片宣传,那时发的片正是这张《爱的钢琴手》。 那天我到得早,进门的时候,见他坐在钢琴边,边弹边唱演练着的,也是这首《爱的钢琴手》。四周只有工作人员,他的歌声却是激情饱满感染力十足。大概就是那一刻,我喜欢了他唱欢快歌曲的腔调。 但是唱片销量似乎早就变成评判一个流行歌手的好坏,也是唱片公司对待歌手的一种标尺。我跑过的那些唱片发布会里,伍思凯的是最简陋的,连附送的新专辑CD都没有。然而,发布会结束,我还是偷偷扯了一张会场里的专辑大海报,贴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每天看着他趴在钢琴上笑得幸福洋溢。 其实,我喜欢伍思凯倒是真的很多年,《最爱是谁》《爱与愁》《你爱谁》《舞月光》《怎么做朋友》……我就是听着他声情并茂地唱着,唱到泯然众人。 我对他的记忆就停留在《爱的钢琴手》这里了,后来的他怎么样了,我似乎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只是忽然间回想起来,他的这首歌,还有当年亲耳听他这首歌时的情景,依然是动了我心的……
18 Till I Die
我听到这首歌的那一年,正是结束了悲壮惨烈、苦不堪言高中生活的18岁。 那个夏天,我考上了第一志愿的大学,没有太多欣喜;我没有考上第一志愿的专业,也没有太多失落。于很多人而言大喜大悲的人生拐点,在我处却仿佛普通成人生单行道上的常见路标。于是,我记得18岁之前之后很多人很多事,但惟独那个高考过后...(2回应)
我听到这首歌的那一年,正是结束了悲壮惨烈、苦不堪言高中生活的18岁。 那个夏天,我考上了第一志愿的大学,没有太多欣喜;我没有考上第一志愿的专业,也没有太多失落。于很多人而言大喜大悲的人生拐点,在我处却仿佛普通成人生单行道上的常见路标。于是,我记得18岁之前之后很多人很多事,但惟独那个高考过后的暑假里我闲散平淡的心情,我忘记的很彻底。 然而我却记得,那一年,我一直在听Byran Adams。那时候的他,三十来岁,志得意满,红遍全球。尽管他把那首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唱得街知巷闻,倾向恶俗,可是,我始终没有讨厌起他。我发现,他那一脸深情更像是美丽误会,其实他沙哑嗓音包裹着的是某种热情明媚。 其实,这些年,我已经不太想得起他的歌声,不知道他是否还抱着吉他,继续唱歌。可是,在情绪受困的时候,我会愿意看见他唱着那些永远年轻的歌,金发碧眼,微笑迷人……
周六晚周日晨,我在数乌鸦
四月,有雨。 这样的周六晚周日晨,没有任何的意义。 counting crows,数乌鸦,听说在俚语中是无意义的意思。 开篇,居然是70年代的味道,可是Adam Duritz把那些优美旋律唱着唱着就唱成了90年代的感觉。 然而这张唱片却是2008年发行的新唱片。有一点点的哀伤成分,却令人太习惯,到底,还是回...(0回应)













美梦成真
差不多在他十五、六岁的时候,他那位做外交官的父亲买下了爱尔兰的一座古堡。每当古堡里宾客云集,酒声灯影,觥筹交错,他便抱着吉他,独自献唱于一众名流专注的目光之下。那时,他唱的是什么歌,已经无从知晓,而这样一个家境优越的浮世公子,少年时代唱歌弹琴的气质神韵,我也实难想像。 差不多在我十五、六...(0回应)
差不多在他十五、六岁的时候,他那位做外交官的父亲买下了爱尔兰的一座古堡。每当古堡里宾客云集,酒声灯影,觥筹交错,他便抱着吉他,独自献唱于一众名流专注的目光之下。那时,他唱的是什么歌,已经无从知晓,而这样一个家境优越的浮世公子,少年时代唱歌弹琴的气质神韵,我也实难想像。 差不多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在深夜的电台节目里听到他的歌声,那档节目好像叫“流行老唱机”,DJ是陆悦农。他在那天的节目里播的第一首歌是演唱会的Live版,之后他说,这就是万众高呼、一齐来唱的《THE LADY IN RED》,听得出来,魁北克当地的观众完全被歌声的魅力所征服,这位歌手的名字叫Chris De Burgh。 其实,他征服的何止是魁北克的观众,当我听到他开口唱第一句,我的心也跳停了一拍。我把那期节目录了下来,之后很长的时间里一听再听,舍不得洗掉。那期节目,陆悦农所播的歌曲全部出自Chris De Burgh1996年出的专辑《Beautiful Dreams》。 《Beautiful Dreams》其实是一张翻唱专辑,别人的名曲也好,他自己的名作也罢,全部用管弦乐重新编配,从而不露翻唱痕迹。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我找不到他其余的作品和相关的资料,不过仅仅是这张专辑,对我来说也已经足够,他在其中表现出摧枯拉朽的抒情之势,感染我,直到如今。 互联网日渐发达的后来,集齐他的所有专辑忽然变成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我听了不少,发现他除了唱情歌之外,本质上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他一路唱着战争与和平、光荣与梦想、死亡与尊严、青春与爱情,每首歌都是一个故事、一个片断、一个场景。他的歌里也不是没有残酷和忧伤,但是他一开口,就温暖美好得恍如梦中。 齐豫、齐秦姐弟曾经各自翻唱过他的歌。齐豫的歌声即便美得无懈可击,也终究还是把描述一道边界隔绝两地恋人的这首《Borderline》唱得不接地气。齐秦将《A Spaceman Came Travelling》填上中文歌词换做《直到世界末日》,一场充满奇思妙想的太空幻游就此变成一首不那么特别的普世情歌。辛晓琪翻唱过他的《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再动人的寓言在她唱来依然不如痛定思痛的《领悟》。 算起来,我听他的歌也听了我一半的人生。也许,所有的美梦不会一一成真,可是,没有错过他的声音,就是某种令人欣喜的馈赠。现在,歌我是越听越少,这样的减法无甚可惜,只是希望,减到最后,所剩下的痕迹和记忆,都是美好的。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