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天长地久
在jas的天长地久里,美好的何和仰起脸对罗一一说,我一定要和罗见在一起。 80年代香港做电子乐的两个人。 刘以达闷骚到极点。他会在帽子上插一朵巴掌大的塑胶花,怯生生地唱,身体轻轻摇摆。 周启生,我想,只会低着头倚在道具冰箱边上,静静地唱,染一头白发,黯然神伤。 紫色的天空 淡灰的海角 千百间夜店早...(8回应)
在jas的天长地久里,美好的何和仰起脸对罗一一说,我一定要和罗见在一起。 80年代香港做电子乐的两个人。 刘以达闷骚到极点。他会在帽子上插一朵巴掌大的塑胶花,怯生生地唱,身体轻轻摇摆。 周启生,我想,只会低着头倚在道具冰箱边上,静静地唱,染一头白发,黯然神伤。 紫色的天空 淡灰的海角 千百间夜店早绝了望 今晚重到初相识树旁 躲于眼镜中眼神的深处 辗转的身躯 再三扎醒 望望旧闹钟 七点三分 他有少许反叛,少许痴憨。他的慢歌浸着香港本土化的忧郁,风格诚恳。 从前写文章,总喜欢用一把男声跌宕起伏来形容。说到周启生的歌,觉得再贴切不过。 他的声线略单薄,但一股内敛的悲怆之气,唱来分外低徊掩抑,回肠荡气。 义山有诗,“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他的快歌,浅草妖姬,天使魔鬼混合体,甚至翻唱的The Model,几分凄迷,几分旖丽,还有几分奇诡邪气。 像于仁泰让狼女在长鞭下翻滚,鲜血飞溅,姬无双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光。 像波特莱尔在玫瑰色烟雾中低诉,黄昏给大城的煤火照得通红。 周启生说,他作的歌绝无雷同。 他被认为香港最有想法的音乐人,构思清崛恣肆, 配器迤逦流连。 从前帮陈百强,后来帮谭咏麟,李克勤。 他说他有时见到那些作曲人会对他们说“不用抄得那么厉害吧”,他们笑“学习一下”。 他是顾嘉辉的入门弟子。他玩迷幻电子到极致。他一直只为自己做音乐。 世说新语里有一则讲顾长康倒啖甘蔗,云:“渐至佳境。” 在我nano里,周启生的专辑被编排成这样: 。。。 又是下雨天 漫长路 独醉之后 凶恋 浅草妖姬 躲藏的眼睛 你在何方 背井离乡 天长地久 天长地久是最后一首。Once Upon A Time.










不穿鞋的刀客
12.17. 2006 祭文 李宗盛在无责任乐评里表述祭文为一张比《有种》更有种的专辑。 “1987年9月5日, 在马兆骏发表第一张专辑《我要的不多》的十四天前,在庾澄庆发表《我知道我已长大》的一个月前,在齐秦发表专辑《狼2》的两个月前,在王杰发表第一张专辑《一场游戏一场梦》的三个月前,在苏...(2回应)
12.17. 2006 祭文 李宗盛在无责任乐评里表述祭文为一张比《有种》更有种的专辑。 “1987年9月5日, 在马兆骏发表第一张专辑《我要的不多》的十四天前,在庾澄庆发表《我知道我已长大》的一个月前,在齐秦发表专辑《狼2》的两个月前,在王杰发表第一张专辑《一场游戏一场梦》的三个月前,在苏芮发表《台北东京》的四个月前,在姜育恒发表《一世情缘》的五个月前,在黄舒骏发表第一张专辑《马不停蹄的忧伤》、高明骏发表第一张专辑《年轻的喝彩》、张镐哲发表第一张专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的六个月前,在陈升发表第一张专辑《拥挤的乐园》的八个月前,在黄舒骏所称的“八八届同学”(指1988年发表第一张专辑的所有新人)还没有入学报道之前,一个名叫张洪量来自新竹的苗栗青年提前四个月交出了自己的第一张成绩单:《祭文》。此时,他时年二十七岁零九个月。”[1] 祭文的开头是一首怪诞的祭文,热络而狂野。然后开始水深火热的洪亮情歌。多情而又暴乱,浪漫却而荒凉。唱腔不稳,基调起伏,近乎神经质,因为爱到太深处。 如果你因為這樣要離開我 這不能算是我的錯 雖然你是我這生唯一真正的愛 但我還是會讓你走 ――《沙漠之花》 容貌蒼老 在還青春的年齡 是因为你 让我无法思考只有真正的拥有你的爱 才能治癒 ――《我想我疯了》 祭文里有两首长势异常崎岖的情歌令人惊艳。 其他各有新奇之处。《浮萍》起势平常,到中部唱腔陡变。《外星恋》词曲意境前卫不羁。《中国的小孩》用一堆喧闹的口白开头,而《情为何物》的结尾是个神来之笔。 “那是一个凿通了阴间和阳界、花蕾和枯萎、遗忘和渴望、固执和哭泣、诺言和谎言、张狂和受创阻隔之墙的异域。那是对着一片春光的流行音乐海面漠然张望后决意要不顾一切变质的四十分五十二秒。”[1] 容貌苍老 在还青春的年龄。 Fd说读思旧赋时,吕心旷而放,就此一句就喜欢了吕安。 青春梦 写青春梦和很多情歌的他似一位我能在校园里时常碰到的人。会穿着有紧束袖口的黑色丝质衬衣,神色匆匆地在校园里穿行。 有时在图书馆的二楼遇见他,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雨丝。 更多下大雨的时候, 他会在Cosi门口弹吉他,在40街pub里买醉,在深夜的路灯下踱步。 然后很久都没有再见到他。 把妳的頭髮當作琴絃 一遍遍撥弄彈我的歌 請用妳的唇再唱一遍 我的旋律就像妳唇邊曲線 多少吻合就在那一瞬間 --《在意的並不是妳的美》 深夜裡 遇見她 烏黑眼睛還有烏黑的頭髮 她的神情 多麼像你 不管是輕輕笑 皺個眉 撥頭髮 --《雙城》 11月,秋风起了,他又出现在校园书店。 穿着黑色的呢大衣, 背影高大温暖,但是形容冷厉。 在这个将潮湿,寒冷,季节,天气都隔绝在外面的书店里,他开始讲他的故事。 講到心酸的地方 悲哀從中來 倫敦最後的背影 在漸濃的霧裡散開 --《英国友人的故事》 我坐在对面静静地听。 像所有从曲折深藏的少年心事走过来的人一样被感动。 你是我的青春梦(台语) 唯一经过多年无法驯服的渴望 海市蜃楼的爱模模糊糊还在 情窦初开的情怀没有更改 --《青春梦》 在长夜里痛哭,月色下思念的少年,他的歌里带着所有粗如砂砾的青春惆怅和无疾而终的真实痛楚。 求不得 卻還要再求 想不得 卻偏偏要想 要不得 卻還要再要 念不得 卻偏偏再念 求不得 卻不要再求 想不得 卻不要再想 要不得 卻不要再要 念不得 卻不要再念 望著雲 聚成綿 纏入逃不開 唉~ 一層又一層 一點又一點 終究將纏成一個相思的繭 看著冰 溶成水 化為忘不了 啊~ 一陣又一陣 一圈又一圈 想必是化成只能回憶的煙 望著山 碎成岩 散出握不住 嗚~ 一丘又一丘 一堆又一堆 就讓它散成漫天情蝕的灰 看著日 積成月 幻作喚不回 嘿~ 一刻又一刻 一天又一天 遲早會幻成無數遠去的年 --《相思三态》 多情的无情的多情,出生时天真的不知情 初生之時單純的不知情 苦而後猶天癡情 悲至極不得已只好忘情 悟徹底後多情的無情的多情 --《多情的无情的多情》 曾经是那么的 热热的 烈烈的 怀抱的 无悔的 悱恻缠绵 或许将如此的 急急的 切切的 渴望的 用来的扯断情弦 ――《转念》 上穷碧落下黄泉 何处寻找你影踪 人说心有灵犀一点通 肺腑传书何需要用笔墨 想必上苍从来不曾感动 阻绝了思路相通 ――《你始终仍旧在》 装屌 《有种》专辑充满实验精神,意象奇绝,还带着他对毛主席的无限想象力。 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隔岸红旗漫卷,张洪量只有一本从路上捡来的毛主席语录,藏在书包底。 野性烙骨中 黄河血脉流。 一首原始语言,啦啧哈毕, 哗喀呜, 喔哗喽呜毕,从头至尾,如许酣畅。 李敖说黄山谷贬官禁足,屋外大雨直直垂落,他把脚从窗口伸出去淋雨,那是生平从没有感觉这么快乐。 张雨生写给自己唱的《卡拉OK·台北·我》,写给张惠妹唱的《大海》。给自己的是用来爽的,给别人的是用来卖的。 张洪量挖掘了腿长身材好的吴佩慈和幽幽有气质的林嘉欣,却没有找到像张惠妹一样会唱歌的女孩。所以爽完了还得自己唱。 固守着那些野心和古典唯美情结在流行音乐的前浪后浪里起起伏伏。流行音乐的春光海面繁华似锦,他如履钢丝,写了祭文会妥协地扔出一张《心爱妹妹的眼睛》,在青葱又激慷的《有种》跟《孔子不要打我》之外,他也炮制像《分手的那一夜》和《难以捉摸你的心》那样熟练的婉曼情歌。 小阮仲容,解音高明,才隽性烈,任达不拘,在夏日晒着大裤衩于中庭,在母丧时借客驴,著重服追婢女。顺性纵情,然而自适自解。 到最后,他仍然是那个繁复反覆的张洪量。 会像蜕变里唱得一样,怒气冲冲地跑到女友家里砸碎钢琴,时常恨恨地谈着几段过往的爱情,不能释怀。也会为了支付最好的录音棚租金,在天母再拿起手术刀做牙医赚钱,到金神大赌场去串台捞钱。 “先爱上一首歌,然后在爱上一个人,通常是这样子的。先抛弃一首歌然后才能真正的被一个人抛弃,通常是这样子的。你不会再想起他,十分确定了,捣住心的一遍一遍脉搏着的那首歌,通常是这样子的。一直到真的又在另一张专集里又听见了,就可以试着用现在时,第三人称,惊叹句改编成另一个故事说给她听。灌一口冰咖啡,吞一口爆米花,感动也可以像看电影一样纯粹了。 同时想起一首歌和一个人比同时爱上一首歌和一个人安全,通常是这样子的......” ――《情定日落桥》的文案 参考文献 [1]2006-09-07,Tom 专稿,邱大立, http://music.ent.tom.com/1030/1464/200697-773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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