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 · · · ( 19张 )
想听 · · · ( 2张 )
听过 · · · ( 32张 )
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1位 )
-
Woodie Alan
欢迎加入Woodie Alan乐队豆瓣组(得到更多乐队音乐,更多演出...
他的乐评 · · · ( 10篇 )
翻鄱旧书 听听老歌
为什么说有了一定年纪的人,对新事物的就不敏感了,大凡是他们记忆中存下的东西多的缘故。 比如,我看verycd上下载专辑的清单,看到Dolly Parton这个名字,于是脑中自然而然地跳出最初知道这个名字的往事,跳出那些看过的文字、听过的歌。自己感觉脑子是在飞快运转的,但旁观者一般不明就里,就会觉得你动作迟疑、行...(0回应)
为什么说有了一定年纪的人,对新事物的就不敏感了,大凡是他们记忆中存下的东西多的缘故。 比如,我看verycd上下载专辑的清单,看到Dolly Parton这个名字,于是脑中自然而然地跳出最初知道这个名字的往事,跳出那些看过的文字、听过的歌。自己感觉脑子是在飞快运转的,但旁观者一般不明就里,就会觉得你动作迟疑、行动缓慢,老态之相毕现。 照片上的图像,(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379442912/)其实就是我最初知道Dolly Parton这个名字的来源-------1981年第六期的《世界之窗》,购买日期是1982年2月6日,那时正在南通桃坞路(当时叫解放路)南的一个地方做入行培训。那时经常光顾解放路上的一个书店,搜罗一切与音乐有关的书籍,想必这篇关于美国乡村音乐之都那什维尔的文章肯定让我大脑皮层兴奋不已。 不过,听到Dolly Parton的歌喉应该还在稍稍晚些时候,培训那时有人借了一个三洋录音机和几盘邓丽君的磁带,邓的歌让我们甘之如饴。培训结束后上班,听短波的美国之音(VOA),才有机会听到这个乡村女歌手的第一支曲子:《Coat of Many Colors》,中文的直译是“许多颜色的大衣”,实质就是百衲衣的意思。美国人对自己穷苦的出生不回避,Dolly Parton1964年到那什维尔实现了自己的音乐梦想,百衲衣是小时候穿过的,但这故事好像来自圣经,当然容易让人接受,并幻想自己也能实现这样的“美国梦”,所以这歌是乡村和流行榜上的名曲,“VOA”做成慢速英语节目,专门放给中国的年轻人听,一枚和平演变的高效糖弹!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多年,后来的Dolly Parton也显富态,与那个一贯稚嫩的嗓音有了反差。但我记得的永远是那个苗条金发、唱着《Coat of Many Colors》年轻女郎的形象,偶然在网上看到这样封面的CD,不假思索地“败”回自己的书橱中“放”着。(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379442933/#next_photo)当然,她的歌,可以很方便在网上去“荡”。
听一个大姐姐弹钢琴
听这张唱片时的同时,还听了阿格里奇的一张,因为emull上这两个专辑是相关资源。 推算一下,pires大概大我十N年左右,可以称她为大姐,阿格里奇比我大二十N年,只能称她阿姨。但照片上的感觉,让人觉得称大姐和阿姨都不妥。 在我刚刚出生的时候,她们都开始出名。但知道她们的名字时,pires大约与现在的我一般大,...(1回应)
听这张唱片时的同时,还听了阿格里奇的一张,因为emull上这两个专辑是相关资源。 推算一下,pires大概大我十N年左右,可以称她为大姐,阿格里奇比我大二十N年,只能称她阿姨。但照片上的感觉,让人觉得称大姐和阿姨都不妥。 在我刚刚出生的时候,她们都开始出名。但知道她们的名字时,pires大约与现在的我一般大,听她们弹的钢琴的录音也差不多是在比现在我年龄稍稍小一点的时候录的。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她们是大姐或阿姨对琴声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能让我一下听进去了。 其实知道她们名字的那阵,她们的名字让我有一点点崇拜,但那时叶公好龙,至多是在电台里稍稍听了,没留下印象。也许要辩解,那时我听不懂,就如好多人这样说,听不懂。其实,音乐与烟一样,没有会不会听、会不会吸的问题,问题是需要不需要。 打了这么多字,还没说她们弹的是什么曲子。其实什么曲子也不重要。阿城说,小说或别的什么作品,不必用文艺理论的框框来解释说明,重要的是不是将情绪传达给了你。所以,我听的她们弹的曲目叫《Partitas》根本无关紧要。反正就是用她们的手指在钢琴上弹出来,然后用非常接近演奏时的声音的现代录音技术(那时在音乐音响杂志上宣传了好一阵的4D数码录音技术),录在唱片上,通过无损的网络传播方式,让我躺在床上时听到。 如果买原版唱片,我听的时候会拿着唱片封套看着听。但我听的是自己的刻录的,所以就打印了封面和一些说明。pires是葡萄牙的,但脸形不十分西方,瘦长脸,总觉得与我的姑妈有几分神似。阿格里奇是阿根廷的,总觉得与我年轻时暗恋过的一个女子相似。她们的两张唱片上一个弹了Partitas第一首,一个弹了第二首。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像我姑妈的葡萄牙大姐的第一首,因为琴音灵动、舒缓,音色纯净、美好,让人觉得手指张驰之间有股成熟女人的柔和温润,像圆润的玉珠在滚动,正适合体质虚弱的我。 阿城还说,艺是手艺,是有才气的人下功夫后而臻精,术,那更不得了,是“巫”的境界,把人催眠后引向与神(或祖先)对话的本领。(没有原话,大概这个意思,且是我的理解和语言) 难怪,那个像我暗恋过的女子的阿根廷钢琴家被称为“音乐的女大祭司”。但“音乐的女大祭司”比较强悍,虽然琴音也不乏内在、深思的“诗意”,但体虚的我暂时受不了催眠术,怕一下长眠不醒。 对,她们弹的partitas是巴赫的。有人说,清晨应该听巴赫。最近我早睡早醒,但并不想起,所以躺在床上听入眠时听的唱片。听partitas的那天清晨,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于是索性开了门窗,清晨的空气也来了。琴音在耳边响着,嗯,确实是一种好的享受。
许多年前的网购经历
网上购物,应该不算是什么新鲜事物了,只是我一直怀疑,人对一件商品的渴求,真的会到一种“不择手段”程度?——直到前些天,我在网上找了一个“窦唯·幻水梦天”的小站,知道了我所喜欢的这个音乐人竟有包括《暮良文王》在内的许多碟子,我走遍了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我认为值得一找的碟店,一遍又一遍地用自认为还算可...(6回应)
网上购物,应该不算是什么新鲜事物了,只是我一直怀疑,人对一件商品的渴求,真的会到一种“不择手段”程度?——直到前些天,我在网上找了一个“窦唯·幻水梦天”的小站,知道了我所喜欢的这个音乐人竟有包括《暮良文王》在内的许多碟子,我走遍了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我认为值得一找的碟店,一遍又一遍地用自认为还算可以的普通话说出有点拗的“暮、良、文、王”四个字,换回的全是碟店小姐迷茫的眼神。 一回家打开电脑,我知道我没有必要再去面对售碟小姐那令人怜惜但却是真实的迷茫,我所能做的是在g o o g l e . c o m 的搜索栏里键入“窦唯·暮良文王”这两个在我口舌间滚动不知多少遍的词组。把g o o g l e 找来的相关的题条一一打开,不经意间来到有名的网上商店“卓越网站”,它那里陈列着一精一简两个《暮良文王》的版本,C D 封面边的购物小推车诱惑着我手里的鼠标,点上去,那箭头就变成一只小手,仿佛就能把这碟抓过来似的。嗨,我为什么不能尝试一下在线购买呢?于是,我详细阅读了网上购物的说明,看了网站提供的购物演示,接着完成了新用户注册。 真要在网上购物,当然也有一丝疑虑掠过心头:会不会汇款一去杳如黄鹤?会不会所购之物姗姗来迟而让人望眼欲穿?不过,凭着这些大型网上商店如雷贯耳的名声,本着头一遭吃螃蟹的尝试心态,当然也有那空灵妙韵的诱惑(我在网上已经试听过其中的几段),我这次是下定决心将“盛”着唱片的“购物小推车”推到结算中心去了。 其实,像在我们这里不在中心城市的地方,在网上购物跟传统的邮购非常相似,选定自己所要的商品,按地址汇款,等一段时间,好东西就会通过绿衣使者翩翩然地来到我的手中。但是,二者之间是有着不可同日而语的感觉的——网上购物是有一种D I Y 快感的。首先,网上购物的整过程都是在自己家中,一天二十四小时中任何时候,穿着松软的棉衣,捧着香浓的咖啡,坐在电脑前轻点鼠标,随意、自在;其次,由于网上物品的丰富性,再冷僻的东西一般也能找到,不必为了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先去找双铁鞋穿着,所要做的仅仅是在搜索栏里键下相关的物品名字;还有,网上的物品大都是打折的,本地的书店、碟店老板给个九折八折,算给了大面子了,而网上,这种折扣是起点折,六折五折也常有,更有三折三折一折地打,打得人心花怒放!再者,网上购物汇款可以凭一张注册了网上银行的银行卡用B 2 C 方式支付,不必去邮局排队填单,要不然,那网上购物真的沦落为老土的邮购了。 说话间,我推着卓越购物小车来到了结算处,在我确认了所购唱片的金额、邮费,填好我的电邮(e m a i l ) 、邮编、地址,我拿出自己早已经在中国工商银行注册过网上银行、并开通了对外转帐功能的牡丹灵通卡(认识我者便知我这是近水楼先得月),输入卡号、密码,一张订货单飘然到了我的电邮信箱里。接下来的一星期,我的电脑邮箱里不时收到这个网站五彩缤纷的商品目录。第七天,正在我计算着我的唱片是不是要到了,听到了传达室师傅叫我的名字,哈哈,我的《暮良文王》就在我手上了。
他的音乐动态 · · · ( 3个 )
-
Chantal Chamberland / 2006-01-10 / Chantal Chamberland / Audio CD
以前不太喜欢这样低沉的女声,但听Chantal Chamberland的声音,觉得心一下就静下来了。一个专辑,能翻来复去听上几遍。
4月13日
-
-
VA / 选集 / 2010 / Freshly Squeezed Music / CD
晚上在房间里播放,仿佛让自己置身爵士酒吧
3月18日




















随听随记之苏芮《搭错车》(力荐《把握》)
这张1985年中唱广州公司的唱片,当年是放唱次数最多的唱片之一。这是1983年的《搭错车》电影原声大碟的引进版。在之前,听过程琳的《酒干淌卖无》、朱桦的《变》,还有不知是谁翻唱的《请跟我来》,有了这张唱片后才知道,这些歌,全部是苏芮原唱的。 今天又将其翻出来,主要是想听其中的《把握》。其实,要说听,也...(1回应)
这张1985年中唱广州公司的唱片,当年是放唱次数最多的唱片之一。这是1983年的《搭错车》电影原声大碟的引进版。在之前,听过程琳的《酒干淌卖无》、朱桦的《变》,还有不知是谁翻唱的《请跟我来》,有了这张唱片后才知道,这些歌,全部是苏芮原唱的。 今天又将其翻出来,主要是想听其中的《把握》。其实,要说听,也只能在网上找了mp3文件听,因为两部唱机早坏掉扔了。这几天,在豆瓣“我爱黑胶”小组,看到一位昆明豆友入手了一部Vestax HANDY TRAX便携式的黑胶唱机,很是向往。过了以往的发烧时期,现在那种小巧便携的东西对我很有吸引,不苛求音质,能听即可。这部Vestax HANDY TRAX也是让我想起这张大碟的诱因之一。 另外就是蓝调口琴论坛上关于蓝调音乐的讨论。一位同学用“淡淡的”来形容布鲁斯口琴,让我大不苟同。个人认为,布鲁斯是一种把人生的苦难、快乐等体验,在体内通过长期的酝酿,化为一种节奏、韵律,很有张力、很宣泄的表达。布鲁斯的乐句是对话,是可以心领神会的朋友之间的对话,没有客套、决不做作,更无关风月,“开轩面场圃,把酒话麻桑”,酒酣话热之时,会口若悬河、妙语连珠,也许还会相互善意地开涮一下,激发起更多有趣的话题。布鲁斯也许不会像理查施特劳斯去探讨宇宙的哲理、也不会像古斯塔夫马勤叙述生与死的体验、当然也不会像约翰施特劳斯给你上流社会的香槟和玫瑰,布鲁斯的语言是平民的(当然不是贫民的),但它却智慧的、丰沛的、沉着而不失灵动,它是真实的生命体验的升华,而从中又可观照人生。 当然,布鲁斯口琴只是表达蓝调音乐的形式之一,其它还有吉他、人声(别的暂时想不起来)。钢琴、小提琴等当然也行,不过,总觉得蓝调的色彩体现在“弯音”(滑音)上,吉他的揉弦、口琴的“压音”,是蓝调天然的乐器,当然人声也是。 蓝调的大师,当然地,大多在美欧等国。三角洲布鲁斯、芝加哥布鲁斯等就不用多说,斯蒂维雷伏、埃力普顿是我之前听得最多的蓝调歌(乐)手,最近当然听了许多蓝调口琴大师。而我这时最想说的是,苏芮也是蓝调味十足的一位歌手,用来引证的歌不用多,一首《把握》就可。 《把握》,是《搭错车》中在酒吧里阿美唱的一首歌。 这是梁弘志作词作曲的: 给我一道 温柔的光 莫在今宵 强说迷惘 和我一起 尽情舞蹈 陌生的人 寂寥多少 再听一听 叮叮当当 哪里来的音符真叫人心伤 再唱一唱 Do Be Do Wa 想学我的模样就别再心伤 Don-- don don don don don ------ 特别佩服苏芮的嗓音,只有这样的嗓音,才能唱得好这首歌。这位传说中的黑衣女神,凭借她对摇滚、R&B、灵歌、蓝调等音乐类型浸淫多年的砺炼,加上她大气而有张力声音,同这歌的词、曲浑然天成,直指人心。 在我看来,听苏芮,此片足矣!
> 1回应